地起伏。
她的身體在扭鬥中緊貼着貝格爾狂躁的身體。
她強有力的雙手愈來愈不安地顫抖了。
她的頭發披散開來,飄落到肩膀上,發出色情的香味,而且很濃。
她的臉變得越來越激動。
在扭打中她的短上衣被揭了起來,還被弄掉了一個鈕扣。
情緒沖動的貝格爾突然看到她雪白的胸脯在緊張不安地閃動。
他筋疲力竭,起來。
他感覺到,她根本不想抗拒他,她是願意被征服,被摔倒的。
但是他的力量連這一點也做不到了。
他無力地在她身邊搖搖晃晃。
有那麼一瞬間仿佛她自己想往後倒。
她狂喜地把頭向後邊彎。
他看到她的眼睛突然閃射出從未見過的光亮。
現在她說“哎呀,毛孩子,毛孩子!”的時候,含有一種溫情,一種不能抑制的急迫歎息。
這時候他拉住她,他感覺到,她沒有倒在他那瘦弱和顫抖的孩子手裡,這時他突然貪婪地抓住她披散的紅色頭發,想一下子把她弄倒。
她由于憤怒和疼痛尖叫起來。
在暴怒中她用力一推就甩開了貝格爾的虛弱身體,他便像個輕輕的棉團那樣跌飛出去。
貝格爾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去,然後當啷一聲在放佩劍的牆角他摔倒了,從他的手直到胳膊出現一道明顯的傷痕。
他像昏迷了一樣,有一分鐘躺着沒動。
這時候她走了過來。
她還在激動得顫抖,但是不放心地關懷說:“你這是怎麼啦?”
他沒有回答。
她扶他站立起來,還撫摩他。
她的心裡毫無惡意。
他站立起來很是費力。
因為他的左手插在上裝口袋裡,目的是不讓她看見他的傷勢。
他不願意承認,他的體力竟然虛弱得不能一個有意順從的女人,這使他心中的憤怒像烈火一樣燃燒起來。
有一瞬間他覺得,他必須再攻擊一次。
同時他感到衣服口袋裡的傷口已經流血,熱呼呼的,濕漉漉的。
他踉跄地往前走,對驚懼地想要扶他的卡爾拉不加理睬。
他的眼前是一片淚水的雲霧,幾乎不能透過這塊潮濕雲霧看見房間門。
他心中覺得萬事皆空,一切都無所謂了。
在他的衣袋裡血還在流。
他模糊地覺得身上别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他盲目地摸索着向前走去……走向房門……走出房間……進入自己的房間。
一進入自己的房間他就躺到床上,把受傷的胳膊伸到床沿以外。
傷口還在流血,有時候還重重地啪哒一聲落到地闆上一滴,貝格爾根本沒有注意到。
他心中波濤翻滾,仿佛要悶死似的。
終于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啼哭痙攣,一種憤怒而痛苦的趴在枕頭上的抽噎。
這種痙攣把他孩子似的發燒的身體一連折磨了好幾分鐘。
然後他才覺得比較舒暢了。
他谛聽隔壁房間。
卡爾拉在那邊故意用重步走動。
他在這邊紋絲不動。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