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周圍的無聲的話呢,還是她真的講出來的話呢?她的情人和朋友施拉梅克就坐在那邊,還在狂熱地繼續講說。
這時候,貝格爾輕輕地哆嗦起來,感到眩暈,覺得自己蒼白無力。
這時候卡爾拉在桌子下邊用手輕輕地柔和地握住他的手,并且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他又覺得血湧到了臉上,同時心中淤塞不通,手上傷口痛如火燒。
他還感覺到一個柔軟的圓膝蓋。
他想把手急速離開,但是肌肉不聽從他。
它依然像個熟睡的孩子一樣卧在那裡,溫柔地呆在那兒動也不動,被遺忘在奇妙的夢裡。
而在那一邊——煙霧中的那個聲音是多麼遙遠呀一一,他的那位朋友,也就是現在他所欺騙的人,還在無憂無慮的歡樂中大講特講他的幸運。
“我最高興的是那個狂妄之徒菲克斯這一次輸掉了他的錢。
你們想一想,這個無恥之徒與大家打賭說,我要落選。
所以後來當我出考場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一定是既高興又生氣,我給你們說,他做的那副鬼臉,那副鬼臉呀……可是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我覺得,你們兩人好像都睡着了吧?”
卡爾拉沒有把手松開。
因此貝格爾不得不一直想着“手……手……膝蓋……她的手”。
但是卡爾拉笑着表示異議說:“沒有睡着。
如果像你這種懶人也當上了博士,我們不該無話可說。
實際上我是很想看看一個考試不及格和必定患有腦水腫的人是個什麼樣子。
”
兩個人都了。
貝格爾哆嗦得越發厲害了。
由于這個姑娘的僞裝掩飾,他感到一種神秘的恐懼。
她一直還在用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手。
她握得很有力,戒指都把他的手指壓出了血印。
她還把她那豐滿的腿靠在他的腿上。
與此同時她平靜地,那麼平靜地繼續下去,使得他不寒而栗。
“現在你說吧,到底要怎樣慶祝這樣一個上帝的奇迹呢?如果這個奇迹沒有夜遊活動,那麼,你就簡直是一個卑劣的東西,你這個博士,你這個新出爐的博士。
可是如果毛孩子成了博士,那就根本無可非議。
你要注意,這情況會出現的。
”
這時候她的臀部完全緊靠着他的臀部。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柔軟溫暖。
他眼前的一切東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