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8節

首頁
不是也許比他們所有的人病得更重,更接近死亡嗎?說也奇怪,他再沒有任何追求了,他就幹坐着,看時光漸漸消逝。

     到了晚上,有時的燈光在他的心中跳動。

    他的衣着逐漸不修邊幅了,他與他看不起的女人鬼混,因為他必須把她買來,感情麻木地在咖啡館裡坐若幹個夜晚。

    但是他對所發生的這一切,既沒有樂趣,也沒有欲望,僅是出于對無可救藥的孤寂感到的一種模糊的恐懼。

    自從他不再與别人交談以來,他的嘴唇周圍出現了明顯的皺紋,因此他避而不看自己在鏡子中的映象。

    還有幾次他想振作起來,不過他總是又回落到若有所思,但卻沒有目的的冷漠狀态,就像是被堆積起來的孤寂的重負壓得要死一樣。

     然而生活把他召喚了回來。

     有一次他在深夜回到房間,感到疲乏,煩惱和對沉默地等候他的房間的恐懼。

    這時候他發覺自己必定是把房門鑰匙遺落在路上了。

    他按響門鈴,那管給他開門的不是女房東,而是施拉梅克。

    這時候響起了踢裡踏拉的匆忙腳步聲:女房東舉起煤油燈,認清來人,打開了門。

    燈光照到女房東淩亂的頭發,照到她那使貝格爾幾乎感到陌生的面孔。

    這時候貝格爾到,她熬夜太久,眼皮發紅,嘴周圍都是憂傷的皺紋。

    随後他驚懼不安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這個女人到夜間兩點鐘還沒有睡覺?他擔心地詢問她。

     “哎呀,博士先生,您有所不知呀,我的女兒米齊得了猩紅熱。

    她的情況很糟,很糟!”她又開始低聲哭泣起來。

     貝格爾吃了一驚。

    他對這件事競全然不知。

    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一個女兒。

    有幾次他外出或者歸來的時候,在外面昏暗的前廳裡看到個瘦弱的孩子,是個十二歲或者十三歲的女孩子,她說聲“您好”就快步走開了。

    他從來沒有同她說過話,隻是看到過她。

    他突然感到心頭沉重,幾個月以來,咫尺相距,一牆之隔,可他從來沒有觀察過。

    發生這樣的遭遇,就在他生活的近旁,他卻沒有預料到。

    他是如何渴望得到别人的信賴的,而當死亡在隔壁房間與一個孩子搏鬥的時候,他自己卻像一頭畜牲一樣地睡覺。

     他想安慰這個哭泣的婦女:“情況就會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