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請你看一看她好嗎,長官?"于是我看了她一眼,就在這當口,她死了,身子完全僵硬了。
她兩腿伸直,下半身全挺直了,直僵僵的。
正跟隔夜就死掉了似的。
她徹底死了,完全僵硬了。
我把這事告訴一個醫學界的家夥,他跟我說這不可能。
大家全都在碼頭上,根本不象有地震啊這種事。
因為大家根本不知道土耳其人的情況。
大家根本不知道土耳其佬會幹出什麼事來。
你還記得他們命令我們進港不準再開走嗎?那天早晨進港時我很緊張。
他有好多門大炮,可以把我們轟得片甲不留。
我們緊挨着碼頭開來,正打算進港,抛下前錨和後錨,然後炮轟城裡的土耳其營地。
他們本來可能把我們從海面上肅清,但我們本來也可以把這城幹脆轟光。
我們進港時他們隻是對我們開了幾下空炮。
凱末爾作出決定,把那個土耳其司令開革了。
罪名是越權啊什麼的。
他有點狂妄自大。
這就可能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凱末爾(1881-1938):土耳其将軍,于1923-1938年任第一任總統。
你總記得那海港吧。
海港裡四處都漂浮着不少好東西。
我生氣隻此一回碰上這種事。
所以就夢見東西了。
你對帶着孩子的女人并不在意,你對帶着死孩子的女人也一樣并不在意。
她們帶着孩子可沒什麼不好。
奇怪的是少數孩子怎麼死掉的。
隻用什麼東西把孩子蓋住就不去管它了。
她們總是挑貨艙裡最陰暗的角落帶孩子。
她們一離開碼頭就百事不管了。
希臘人也真是夠厲害的家夥。
他們撤退時,馱載牲口都沒法帶走,所以他們幹脆就打斷牲口的前腿,把它們全抛進淺水裡。
所有斷了前腿的騾子都給推進淺水裡了。
這簡直是妙事一樁。
哎呀,真是絕妙絕妙。
陳良廷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