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跟你們逗,老兄。
我們沒有抓到神手伊萬斯的任何把柄。
我們明知道他幹掉了斯各蒂,但是沒有一點證據。
”
“哈菲茲怎麼樣,”普基哀叫着插進嘴來。
“哈菲茲。
哈菲茲,他發誓從沒見過神手。
對他也沒掌握任何材料。
我們能做的隻是把他當流浪漢扣起來或者扣住他審查一番,但都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
他不是流浪漢,該掌握的情況我們都已作過調查了。
總有人該走這條單向的路到那片土地去,而到了那邊的旅客都一去不複返。
你可不怕死,是嗎,普基?”
“别逗了,傑克,”艾克說,他那個種族的毅力使他在哀叫的普基旁邊顯得很有尊嚴。
“我們真的什麼也幹不了啦?”
“你們自己去幹掉他,然後出溜,或者找到一點他的茬兒,我就來把他關起來。
”法雷爾自得其樂地抽着雪茄。
“你知道我們宰不了他。
我們不是槍手啊,”艾克哀求道。
“他酗酒,是不是?他願意跟任何人來上一杯。
也許他壓根兒就不是來找你們兩位老兄算帳的。
把他灌個飽,也許他會吐露出點兒什麼。
今晚在哈菲茲酒館裡讓他喝個飽。
我會盡力保護你們的,老兄。
”
“最要命的是,”普基發牢騷道,“敢情他不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槍手。
也許我們會有些機會來抓住他,要不,叫别的什麼人來要他的命吧。
但是這小子就是死神。
沒有誰能逮得住他,而他也沒什麼弱點可以利用。
他甚至會把一個隻不過想其他一下的人殺了。
”
“每個人都有弱點啊,”法雷爾說,“現在你們兩個小子走吧。
”
這兩名線人打開門,溜出去了。
法雷爾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号碼。
“哈羅,洛基嗎?我是傑克。
你那兒有人嗎?好吧。
是啊。
我知道他要來找我的麻煩。
兩名線人剛到我這兒來過。
吓死啦。
但是我們沒有他的任何把柄。
是的。
我理解你為什麼不能作證。
線人們今晚要試一下,讓他喝個酩酊大醉。
他打算明天幹掉我?我要是他的話,也會要這麼幹的。
既然能有辦法搞他們的上司,那幹嗎不放過線人啊。
好吧。
是的。
聽清楚了,洛基。
為了蒙其他,我将送張唱片來。
今晚約十一點半左右,我将在街對面的豺狼酒家給你打電話。
動手放那張唱片。
我送來的那一張。
他會跟兩名線人安插在那兒的幾個娘們一起喝酒。
你一開留聲機,就随時準備趴下。
是的。
好吧。
再見,洛基。
”
他挂上話筒,啪的戴上圓頂高帽,在辦公桌最上面的抽屜裡找到一支沒抽過的雪茄,吹起口哨,走出門去。
當天夜裡,神手伊萬斯站在洛基·哈菲茲酒吧裡,矮矮的個兒,橄榄色臉龐,目光冷酷,右腳擡起,擱在酒吧邊的銅橫檔上,左手握住一瓶威士忌,經常給放在面前的小酒杯斟酒。
倒滿了酒,他用左手拿啤酒杯來喝。
他的右手總是垂在身邊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旁,或者撐在酒櫃上,這樣可以抽取放在腋下皮套裡的另一支槍。
他眼睛緊盯着洛基腦後與酒櫃起行的大鏡子,鏡子裡映出酒吧的全景和兩扇彈簧門。
那晚,有好幾個人走近神手,獻殷勤說要請他喝酒。
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