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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因小姐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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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問題,因為她已經發表了三篇人人都能讀懂的小說。

    其中一篇《梅蘭克莎》寫得非常好,是她的那些實驗性作品的優秀範例,已經以單行本即《三個女人》,收有《好安娜》、《梅蘭克莎》和《溫柔的莉娜》三個中篇,出版于1909年。

    形式出版,而且博得了曾見過她或者熟識她的評論家的贊揚。

    她性格中具有這樣一種品性:當她想把一個人争取到她這一邊來,那是誰也抗拒不了的,而那些認識她并看過她的藏畫的評論家,接受她的那些他們看不懂的作品,因為他們是把她作為一個人而喜愛她的,并且對她的判斷力懷有信心。

    她還發現了關于節奏的許多法則和重複使用同樣的詞彙的好處,這些都是講得通而且有價值的,而她談得頭頭是道。

     但是她厭惡單調乏味的修改文字的工作,也不喜歡承擔把自己的作品寫得能讓人家讀懂的責任,盡管她需要出書并得到正式認可,尤其是為她那部長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題名為《美國人的形成》的書。

     這本書開端極為精彩,接着有很長一部分進展甚佳,不斷出現才華橫溢的段落,再往下則是沒完沒了的重複叙述,換了一個比她認真而不像她那麼懶的作家,早就會把這一部分扔進廢紙簍裡去了。

    我在讓——也許該說是逼——福特·馬多克斯·福特福特·馬多克斯·福特(FordMadoxFord,1873—1939),英國小說家、詩人、編輯、評論家,1924年在巴黎主編《大西洋彼岸評論》,發表過喬伊斯、海明威的作品,常資助年輕作家。

    在《大西洋彼岸評論》上連載這部作品時方始深切認識這一點,明白這樣一來恐怕到這份評論刊物停刊也連載不完。

    因為要在《評論》上發表,我不得不給斯泰因小姐通讀全部校樣,由于這種工作不會給予她任何樂趣。

     在這個寒冷的下午,我經過公寓看門人的住房,跨過冷冽的庭院,進入那工作室的溫暖的氛圍,上面說的都還是幾年以後的事。

    這天下午斯泰因小姐教導我性的知識。

    那時我們已經互相非常投合了,我也已經明白凡是我不懂得的事情很可能都是同這方面有些關系的。

    斯泰因小姐認為我在性問題上太無知了,而我必須承認,自從我了解了同性戀的一些較為原始的方面以後,我對同性戀持有一定的偏見。

    我知道這就是為什麼當你還是個孩子、色狼這個詞兒還沒有成為用來稱呼那種整天着迷于追逐女人的男人的俗稱時,你得随身帶一把刀子準備必要時使用,才能跟一群流浪漢在一起厮混。

    從我在堪薩斯城的那些日子海明威1917年中學畢業後,曾在《堪薩斯城星報》社任記者,第二年才至意大利任紅十字會駕駛員。

    ,從那個城市的不同區域、芝加哥以及大湖上的船隻上的習俗,我懂得了許多你無法印出來的詞彙和用語。

    在追詢之下,我竭力設法告訴斯泰因小姐,當你還是個孩子卻在男人堆裡厮混的時候,你就得做好殺人的準備,要懂得怎樣去幹這事而且要真正懂得為了不緻受到騷擾,你是會這樣幹的。

    這個詞兒是能印出來的。

    要是你知道你會殺人,别人就會很快感覺到,也就不會來打擾你了;可也有一些境地是你不能讓别人把你逼迫進去或者受騙上當落進去的。

    如果使用那些色狼在湖船上使用的一句無法印出來的話,“啊,有道縫不賴,可我要個眼”,我就能把我的意思表達得更生動些,但是我跟斯泰因小姐談話時總是很小心,即使在一些原話也許能澄清或者更明确地表達一種成見的時候,我也是小心翼翼。

     “是啊,是啊,海明威,”她說。

    “可你當初是生活在罪犯和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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