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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合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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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面說,一面猛地把一隻盛滿鹹肉蘿蔔的炖鍋向她丈夫扔去。

     麥卡斯基先生是個随機應變的老手。

    他知道頭一道小菜之後該上什麼。

    桌上有一盤配着酢漿草的烤豬肉。

    他端起這個來回敬,随即招來一個擱在陶器碟子裡的面包皮布丁。

    丈夫很準确地摔過去的一大塊瑞士奶酪打在麥卡斯基太太的眼睛下面。

    當她用滿滿一壺又燙又黑、半香半臭的咖啡作為恰當的答複時,根據上菜的規矩,這場戰鬥照說該結束了。

     但是麥卡斯基先生不是那種吃五毛錢客飯的人。

    讓那些劣等的波希米亞人把咖啡當作結束吧,假如他們願意的話。

    讓他們去丢人現眼吧。

    他可精明得多。

    他不是沒有見識過飯後洗手指的水盂。

    墨菲寄宿舍雖然沒有這種玩意兒,可是它們的代用品就在手邊。

    他得意揚揚地舉起那個搪瓷臉盆,朝他歡喜冤家的頭上一送。

    麥卡斯基太太躲過了這一招。

    她伸手去拿熨鬥,打算把它當作提神酒,結束這場可口的決鬥。

    這當兒,樓下傳來一聲響亮的哀号,使她和麥卡斯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暫時休戰。

     警察克利裡站在房子犄角的人行道上,豎起耳朵傾聽家庭用具的砰嘭聲。

     “約翰·麥卡斯基同他太太又幹上啦。

    ”警察思忖着。

    “我要不要上樓去勸勸呢?還是不去為好。

    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平時又沒什麼娛樂。

    不會鬧得太久的。

    當然啦,再鬧下去的話,他們要借用人家的碗盞才行。

    ” 正在那時候,樓下響起了那聲尖厲的号叫,說明不是出了恐怖的事情,便是情況危急。

    “那也許是貓叫。

    ”警察克利裡說着,匆匆朝相反方向走開。

     坐在石階上的房客們騷動起來。

    保險公司掮客出身,以問長問短為職業的圖米先生,走進屋去打聽尖叫的原因。

    他回來報信說,墨菲太太的小兒子邁克不見了。

    跟在報信人後面蹦出來的是墨菲太太本人——兩百磅的眼淚和歇斯底裡,呼天搶地地哀悼失蹤的三十磅的雀斑和調皮搗亂。

    你說這種描寫手法大煞風景嗎,一點不錯;可是圖米先生挨在女帽商珀迪小姐的身邊坐下,他們的手握在一起表示同情。

    沃爾什姊妹,那兩個整天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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