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個銀礦的主人是誰。
“回美國時,我們在格朗德河畔得克薩斯州的一個小鎮上歇歇腳。
小鎮的名字叫鳥城;其實不然。
鎮上有兩千來個居民,大多數是男人。
據我觀察,他們的生活來源主要是靠同高栎樹打交道。
有些是牧人,有些是賭棍,有些是盜馬賊,還有不少是幹走私買賣的。
我和安迪在一家既象屋頂花園,又象分格書櫃的旅店住下。
我們到達那天下起雨來。
雨勢之大,正如俗話所說的,水刺柏在安菲比斯山上擰開了水龍頭①。
①水刺柏(JuniperAquarius)和谑稱的水神(JupiterAquarius)的讀音相近,安菲比斯山(MountAmphibious)和希臘神話中衆神居住之地奧林匹斯山(MountOlympus)讀音相近。
“且說鳥鎮有三家酒店。
安迪和我雖然都不喝酒,但我們可以看到鎮上的人整天在這幾家酒店之間作三角形的穿梭運動,晚上半宿也是這樣。
大家仿佛都懂得該怎樣去支配他們所有的錢。
“第三天下午,雨暫時停了一會兒,我和安迪便到鎮邊去看看泥景。
鳥城座落在格朗德河與它的舊河道之間,如今舊河道成了一條又寬又深的旱谷。
婬雨引起水位驟漲,河流和旱谷沿岸的土塊開始松動坍塌。
安迪看了很久。
那個人的腦筋是永遠不停的。
接着,他把他靈機一動想出來的主意告訴了我。
當場就組織了一個托拉斯;我們回到鎮上,立即把它推到市場上。
“首先,我們到那家字号叫藍蛇的鳥城最大的酒店裡,化了一千二百元把它盤下來。
然後我們裝作很随便的樣子,逛到墨西哥佬喬的酒店裡,聊聊下雨的天氣,又用五百元買下了他的店。
第三家化了四百元,很順利就成交了。
“第二天早上,鳥城的人醒來,發現這個鎮成了一個孤島。
河水沖進了舊河道,小鎮被洶湧的激流圍困住了。
雨還下個不停,西北方烏雲滿布,預示未來的兩星期内還有六個年平均降雨量。
可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面。
“鳥城從它的窩裡跳出來,抖擻一下羽毛,搖搖擺擺地去過它早晨的酒瘾了。
可是瞧呀!墨西哥佬喬的酒店上着門闆,另一個土磚蓋的小救命站也關着門。
鎮上的成員自然而然地發出驚異口渴的呼喊,掉過頭來直奔藍蛇酒店。
他們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酒吧櫃台後面坐着壟斷家傑斐遜閣下彼得斯,腰兩邊各插一支六響左輪,準備見機行事,或是收款找錢,或是行兇殺人。
店裡有三個侍者,牆上有一幅十英尺長的通告:‘各種酒類,一律一元。
’安迪穿一身整潔的藍色衣服,叼着一支金紙箍的雪茄,坐在保險箱上,準備應付非常事件。
鎮上的警察局長帶着兩名警察在維持治安,因為托拉斯答應免費供應他們喝酒。
“不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