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必要的話,我可以領一張市的執照。
’
“第二天早晨,我去到鎮長辦公室,他們說鎮長還沒有來,什麼時候來可說不準。
于是沃胡大夫隻好再回到旅館,在椅子上蜷坐着,點起一支雪茄煙幹等着。
“沒多久,一個打藍色領帶的年輕人挨挨蹭蹭地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問我有幾點鐘了。
“‘十點半,’我說,‘你不是安迪·塔克嗎?我見過你玩的把戲。
你不是在南方各州推銷“丘比特什錦大禮盒”嗎?讓我想想,那裡面有一枚智利鑽石訂婚戒指,一枚結婚戒指,一個土豆搗碎器,一瓶鎮靜糖漿和一張多樂西·弗農的照片——一共隻賣五毛錢。
’
“安迪聽說我還記得他,覺得十分高興。
他是一個出色的街頭推銷員;不僅如此——他還尊重自己的行業,賺到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已滿足了。
人家一再拉他去幹非法的販賣假藥的勾當;可是怎麼也不能引他離開康莊大道。
“我正需要一個搭檔,安迪同我便談妥了合夥。
我向他分析了費希爾山的情況,告訴他由于當地的政治同瀉藥糾纏在一起,買賣不很順利。
安迪是坐當天早班火車到這裡的。
他自己手頭也不寬裕,打算在鎮上募集一些錢,到尤裡加噴泉①去造一艘新的兵艦。
我們便出去,坐在門廊上從長計議。
①尤裡加噴泉:阿肯色州西北部的一旅遊休養地。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鐘,當我獨自坐着時,一個黑人慢吞吞地走進旅館,請大夫去瞧瞧班克斯法官,也就是那位鎮長,據說他病得很兇。
“‘我不是替人瞧病的。
’我說。
‘你幹嗎不去請那位大夫?’
“‘先生,’他說,‘霍斯金大夫到二十英裡外的鄉下地方去替人治病啦。
鎮上隻有他一位大夫,班克斯老爺病得很厲害。
他吩咐我來請你,先生。
’
“‘出于同胞的情誼,’我說,‘我不妨去看看他。
’我拿起一瓶回春藥酒,往口袋裡一塞,去到山上的鎮長公館,那是鎮上最講究的房子,斜屋頂,門口草坪上有兩隻鐵鑄的狗。
“班克斯鎮長除了胡子和腳尖之外,全身都擺平在床上。
他肚子裡發出的響聲,如果在舊金山的話,會讓人誤認為是地震,聽了就要奪路往空曠的地方逃跑。
一個年輕人拿着一杯水,站在床邊。
“‘大夫,’鎮長說,‘我病得很厲害。
我快死了。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
“‘鎮長先生,’我說,‘我沒有福氣做艾斯·庫·拉比烏斯①的正式門徒,我從來沒有在醫科大學裡念過書。
’我說。
‘我隻不過是以同胞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