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腦膜炎的啟蒙學派——奇妙的室内運動。
’
“‘你能行施那種法術嗎,大夫?’鎮長問道。
“‘我是最高長老院的大祭司和内殿法師之一。
’我說。
‘我一施展催眠術,瘸子就能走路,瞎子就能重明。
我是靈媒,是花腔催眠術家,是靈魂的主宰。
最近在安阿伯①的降神會上,全靠我的法力,已故的酒醋公司經理才能重歸世間,同他的妹妹簡交談。
你看到我在街上賣藥給窮苦人,’我說,‘我不在他們身上行施催眠術。
我不降格以求,’我說,‘因為他們袋中無銀。
’
①安阿伯:密執安州東南部的城市。
“‘那你肯不肯替我做做呢?’鎮長問道。
“‘聽着,’我說,‘我不論到什麼地方,醫藥學會總是跟我找麻煩。
我并不行醫。
但是為了救你一命,我可以替你做精神治療,隻要你以鎮長的身份保證不追究執照的事。
’
“‘當然可以。
’他說。
‘請你趕快做吧,大夫,因為疼痛又發作了。
’
“‘我的費用是二百五十塊錢,治療兩次包皮好。
’我說。
“‘好吧,’鎮長說,‘我付。
我想我這條命還值二百五十塊。
’
“‘現在,’我說,‘你不要把心思放在病痛上。
你沒有生病。
你根本沒有心髒、鎖骨、尺骨端、頭腦,什麼也沒有。
你沒有任何疼痛。
否定一切。
現在你覺得本來就不存在的疼痛逐漸消失了,是嗎?’
“‘我确實覺得好了些,大夫,’鎮長說,‘的确如此。
現在請你再撒幾句謊,說我左面沒有腫脹,我想我就可以跳起來吃些香腸和荞麥餅了。
’
“我用手按摩了幾下。
“‘現在,’我說,‘炎症已經好了。
近日點的右葉已經消退了。
你覺得睡迷迷的了。
你的眼睛睜不開了。
目前毛病已經止住。
現在你睡着了。
’
“鎮長慢慢閉上眼睛,打起鼾來。
“‘鐵德爾先生,’我說,‘你親眼看到了現代科學的奇迹。
’
“‘比德爾,’他說,‘其餘的治療你什麼時候替舅舅做呀,波波大夫?’
“‘沃胡。
’我糾正說。
‘我明天上午十一點鐘再來。
他醒後,給他吃八滴松節油和三磅肉排。
再見。
’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到了那裡。
‘好啊,立德爾先生,’他打開卧室房門時,我說,‘你舅舅今早晨怎麼樣?’
“‘他仿佛好多啦。
’那個年輕人說。
“鎮長的氣色和脈搏都很好。
我再替他做了一次治療,他說疼痛完全沒有了。
“‘現在,’我說,‘你最好在床上躺一兩天,就沒事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