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人之一。
“安迪對慈善事業的興趣之大不亞于我。
為了使大學興旺發達,我們每每在夜裡醒來,交換新的想法。
“‘安迪,’有一次我對他說,‘我們忽略了一件事。
孩子們該有舒适②。
’
②彼得斯原想說“宿舍”(dormitories),但說成了讀音相近的“獨峰駝”(dro-medaries)。
這裡譯成與“宿舍”讀音相近的“舒适”。
“‘那是什麼呀?’安迪問道。
“‘呃,當然是可以在裡面睡覺的東西。
’我說。
‘各個學校都有的。
’
“‘哦,你指的大概是睡衫。
’安迪說。
“‘不是睡衫。
’我說。
‘我指的是舒适。
’但我始終沒法讓安迪明白;因此我們也始終沒有訂購。
當然,我指的是各個學校都有的,學生們可以一排排地睡在裡面的長卧室。
“嘿,先生,世界大學可真了不起。
我們有了來自五個州和準州地區的學生,百花村突然興旺了起來。
一個新的打靶遊樂場、一家當鋪和兩家酒店開了張;孩子們編了一支校歌,歌詞是這樣的:
勞、勞、勞,
頓、頓、頓,
彼得斯、塔克,
真帶勁。
波——喔——喔,
霍——嘻——霍,
世界大學
嘻普呼啦!
“學生們是一批好青年,我和安迪都為他們感到驕傲,仿佛他們是我們家裡人似的。
“十月底的一天,安迪跑來問我知不知道我們銀行裡的存款還有多少。
我猜還有一萬六千左右。
‘我們的結存,’安迪說,‘隻有八百二十一元六角二分了。
’
“‘什麼!’我不禁大叫一聲。
‘難道你是告訴我,那些盜馬賊的崽子,那些無法無天,土頭土腦,傻裡傻氣,狗子臉,兔子耳,偷門闆的家夥竟然害得我們花了那麼多錢?’
“‘一點不錯。
’安迪說。
“‘那麼,去他媽的慈善事業吧。
’我說。
“‘那也不必。
’安迪說。
‘慈善事業,如果經營得法,是招搖撞騙的行道中最有出息的一門。
我來籌劃籌劃,看看能不能補救一下。
’
“下一個星期,我在翻閱我們教職員工的薪津單時,忽然發現了一個新的名字——詹姆斯·達恩利·麥科克爾教授,數學講座,周薪一百元。
我一氣之下大嚷一聲,安迪趕忙跑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說。
‘年薪五千多元的數學教授?怎麼搞的?他是從窗戶裡爬進來,自己委任的嗎?’
“‘一星期前,我打電報去舊金山把他請來的。
’安迪說。
‘我們訂購教授的時候,似乎遺漏了數學講座。
’
“‘幸好遺漏了。
’我說。
‘付他兩星期薪津後,我們的慈善事業就要象斯基波高爾夫球場的第九個球洞一樣糟啦。
’
“‘别着急,’安迪說,‘先看看情況如何發展。
我們從事的事業太高尚了,現在不能随便退卻。
何況我對這種零售的慈善事業越看越有希望。
以前我從沒有想到要加以認真研究。
現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