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入場券,在圖書館卻又讓我們免費呢?’我說。
‘那種做法豈不是要向群衆灌輸一種思想,讓他們對這兩種自修和不合手續的方法的相對價值作出正确的估計嗎?’
“‘你的論點已經超出我的理解和争辯的能力了,’比爾說,‘我要你做的事隻是到華盛頓去一次,替我鑽營這個職位。
我在修養和陰謀策劃方面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我隻不過是個普通公民,并且我需要這個工作。
我殺過七個人,’比爾說,‘我有九個小孩;從今年五月一日以來,我就是一個好共和黨員;我不識字,也不會寫;可是我看不出我擔任執法官有什麼不合适。
我覺得你的搭檔塔克先生,’比爾接着說,‘也是一個讨人喜歡,頭腦精明的人,他一定能幫你弄到這個差使的。
我先付你一千元,’比爾說,‘供你在華盛頓喝酒、行賄和乘車的花費。
如果你弄到了那個差使,我再付你一千元現鈔,并且保證在十二個月内不幹涉你販賣私酒。
你對西部是不是有足夠的忠誠,幫我在賓夕法尼亞鐵路東端終點站老爸爸的白房子裡疏通疏通?①’比爾說道。
①賓夕法尼亞鐵路東面的終點站是美國首都華盛頓,老爸爸指總統,白房子指總統所住的白宮。
“我同安迪商量了一下,他對這件事極感興趣。
安迪的個性很複雜。
他不象我,永遠不滿足于辛辛苦苦地幹活,向鄉下人推銷那種既能搗肉排,又能當鞋拔、燙發器、扳頭、指甲锉、土豆搗碎器和音叉的小而全的萬能工具。
安迪有藝術家的氣質,不能把他當作牧師或是道學家那樣的人,純粹從商業的角度來衡量。
于是,我們接受了比爾的委托,動身前去華盛頓。
“我們在華盛頓南達科他一家旅館裡安頓下來之後,我對安迪說:‘安迪,我們生平第一次不得不幹一件真正不誠實的事。
拉關系、走門路,是我們從來沒幹過的;但是為了比爾·亨伯爾的緣故,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在正當合法的買賣中,我們不妨行施一點狡詐欺騙,可是在這種無法無天、窮兇極惡的不法勾當裡,我卻認為最好采用直截了當、光明正大的辦法。
我建議,’我說,‘我們從這筆錢當中取五百元交給全國競選運動委員會主席,要一張收據,把收據放在總統的桌子上,再同他談談比爾的事。
總統一定喜歡候選人用這種方式來謀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