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
①埃比台米斯并不是神話中的一種鳥,而是生理學名詞,意謂“表皮”。
“‘一個那樣的女人,’安迪說,‘可以使男人得到最高的名利和地位。
’
“‘我懷疑,’我說,‘女人除了替男人趕快把飯準備好,或者散布流言蜚語,說另一個競争對手的妻子做過扒手之外,還能在什麼地方幫助男人找到工作?她們是不适應生意和政治的,正如阿爾傑農·查爾斯·史文朋②在查克·康納斯每年一次的舞會上不适于擔任司儀一樣。
我也知道,’我對安迪說,‘有時候,女人仿佛是在以她男人的政治事務代辦的身份出現。
可是結果如何呢?舉個例子說,一個男人原本有一個很好的職業,在阿富汗駐外領事館工作,或者在特拉華-拉裡坦運河當看閘人。
有一天,這個男人看見他太太穿上套鞋,把三個月的鳥食放在芙蓉鳥籠裡。
“到蘇福爾斯去嗎?”他帶着期望的神情問道。
“不,亞瑟。
”她說。
“到華盛頓去。
我們在這裡被埋沒了。
”她說。
“你應當在聖布裡奇特③宮廷裡做特派跟班,或者在波多黎各島上當總門房。
這件事讓我來安排。
”’
②阿爾傑農·查爾斯·史文朋(1837~1909):英國詩人。
③聖布裡奇特(1303?~1373):瑞典天主教修女,瑞典的守護神,布裡奇丁教派創始人。
“‘于是這位太太,’我對安迪說,‘就帶着她的行李和本錢到華盛頓去對付當權人物了。
她的行李和本錢包皮括一位内閣閣員在她十五歲時寫給她的五打亂七八糟的信;利奧波德國王寫給斯密森學院①的一封介紹信,一套桃色的綢衣服和黃色的鞋罩。
①斯密森學院:英國化學家、礦物學家斯密森(1765~1829)捐贈十萬英鎊在華盛頓建立的學院。
利奧波德是比利時國王。
“‘呃,之後怎麼樣呢?’我繼續說。
‘她把那些信件在同她衣服和鞋罩顔色相仿的晚報上發表了,在巴爾的摩-俄亥俄鐵路車站的餐室裡發表了談話,然後去找總統。
商業勞工部的九等助理秘書和藍室的第一副官以及一個身份不明的有色人卻等在那裡,抓住她的手——和腳。
他們把她帶到西南皮街,扔在一個地下室的門口。
結果就是這樣。
我們下次再聽到有關她的消息時,隻知道她在寫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