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電報,通知對方他準備某天啟程前去領教;于是,我們三人就向芝加哥進發了。
“路上,默基森自得其樂地作了種種揣測,預先作了許多愉快的回憶。
“‘一個穿灰衣服的人,’他說,‘等在沃巴什大道和萊克街的西南角上。
他掉下報紙,我就問油水怎麼樣。
呵呵,哈哈!’接着他捧着肚子大笑了五分鐘。
“有時候,默基森正經起來,不知他懷着什麼鬼胎,總想用胡說八道來排遣它。
“‘朋友們,’他說,‘即使給我一萬塊錢,我也不願意這件事在青草谷宣揚開來。
不然我就給毀啦。
我知道你們兩位是正人君子。
我認為懲罰那些社會的蟊賊是每個公民應盡的責任。
我要給他們看看,油水到底好不好。
五塊換一塊——那是傑·史密斯自己提出來的,他跟比爾·默基森做買賣,就得遵守他的諾言。
’
“下午七點左右,我們抵達芝加哥。
默基森約定九點半同那個穿灰衣服的人碰頭。
我們在旅館裡吃了晚飯,上樓到默基森的房間裡去等候。
“‘朋友們,’默基森說,‘現在我們一起核計核計,想出一個打垮對手的方法。
比如說,我同那個灰衣服的騙子正聊上勁兒的時候,你們兩位碰巧闖了進來,招呼道:“喂,默基!”帶着他鄉遇故知的神情來跟我握手。
我就把騙子叫過一邊,告訴他,你們是青草谷來的雜貨食品商詹金斯和布朗,都是好人,或許願意在外鄉冒冒險。
’
“‘他當然會說:“如果他們願意投資,帶他們來好啦。
”兩位認為這個辦法怎麼樣?’
“‘你以為怎麼樣,傑夫?’安迪瞅着我說。
“‘喔,我不妨把我的意見告訴你。
’我說。
‘我說我們當場了結這件事吧。
不必再浪費時間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鍍鎳的三八口徑的左輪手槍,把彈筒轉動了幾下。
“‘你這個不老實、造孽的、陰險的胖豬,’我對默基森說,‘乖乖地把那兩千塊錢掏出來,放在桌上。
趕快照辦,否則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我生性是個和平的人,不過有時候也會走極端。
有了你這種人,’我等他把錢掏出來之後繼續說,‘法院和監獄才有必要存在。
你來這兒想奪那些人的錢。
你以為他們想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