瘊子,妨礙他把眼皮閉緊,因此,乍一看,阿塔爾希科夫給人這麼一個印象,好象他的眼睛裡總是帶着一種謙遜的期待的笑意。
“如果必須在布爾什維克、克倫斯基和科爾尼洛夫之間進行選擇的話,那,我們當然是擁護科爾尼洛夫的。
”
“我們還很難斷定科爾尼洛夫究竟想幹些什麼:是僅僅想在俄國恢複秩序呢,或者是還要恢複别的什麼東西……”“這不是對我們提出的原則問題的答複!”
“不,是答複!”
“如果算是答複的話,那麼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是聰明的答複。
”
“可是您擔心什麼呢,中尉?擔心恢複帝制嗎?”“這我并不擔心,相反,我非常歡迎。
”
“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諸位!”不久以前因戰功從司務長晉升為少尉的多爾戈夫,用堅定的、因受風變得粗啞的聲音說。
“你們争論什麼?你們就莊嚴地宣布,咱們哥薩克要象小孩子拉母親的衣襟一樣,跟着科爾尼洛夫将軍走,用不着繞什麼彎子,坦率地說吧!咱們一離開他——就要完蛋!俄羅斯就會象對待大糞一樣把咱們收拾掉。
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他往哪兒走——咱們也往哪兒去。
”“這樣回答才對哪!”
阿塔爾希科夫稱贊地拍了拍多爾戈夫的肩膀,含笑的眼睛盯着利斯特尼茨基。
利斯特尼茨基激動地笑着,平展着膝蓋上褲子的皺褶。
“那麼諸位軍官,諸位隊長?”阿塔爾希科夫提高嗓門喊道。
“我們擁護科爾尼洛夫,怎麼樣?……”
“那是當然的啦!”
“多爾戈夫的話真象快刀斬亂麻,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
”“所有的軍官都擁護他!”
“我們也不想例外。
”
“親愛的哥薩克和英雄,拉夫爾-格奧爾吉耶維奇——烏拉!”
軍官們笑着,互相碰杯喝茶。
談話的氣氛緩和下來,不象剛才那麼緊張了,談的盡是近些日子發生的事變。
“咱們是堅決擁護最高統帥的,可是哥薩克們卻有點兒舉棋不定……”多爾戈夫遲疑地說。
“怎麼個‘舉棋不定’?”利斯特尼茨基問道。
“就是這樣。
他們舉棋不定——他們打夠啦!……這些狗崽子們,就想回家找娘兒們去……讨厭這種艱苦的生活啦……”“我們的任務——就是率領哥薩克跟着我們走!”切爾諾庫托夫中尉用拳頭往桌子上捶了一下,說道。
“率領他們走!我們不能白戴着軍官肩章呀!”
“應該耐心地向哥薩克們進行解釋,他們應該跟誰走一條路。
”
利斯特尼茨基用茶匙敲了敲玻璃杯,把軍官們的注意力集中以後,一闆一眼地說道:
“諸位,請記住,我們當前的工作,正象阿塔爾希科夫說的,就是應該把事情的真實情況解釋給哥薩克們聽。
要把哥薩克從布爾什維克委員會的影響下奪回來。
這就需要大大改變我們的性格,就象我們大多數人在二月政變以後都曾經不得不做的那樣,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