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學家。
他不就是把《電訊報》布倫德爾的腦袋打破了的那個人嗎?”
新聞編輯笑了。
“你害怕嗎?你不是說你要去冒險嗎?”
“當然去冒險。
我不怕,先生,”我回答。
“我不認為他總是那樣壞。
很可能布倫德爾上他那去的不是時候,或者是用了一種不合時宜的方式。
跟他說話要策略些,你的運氣會好的。
我相信,這件事正是你所需要的。
”
“我對他還真的一無所知,”我說。
“是因為布倫德爾那件事,我才記得他的名字。
”
“我這裡有點筆記,馬隆先生。
有這麼一段時間,我挺注意他。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來。
“把這個拿去吧!今晚上我再沒有什麼要跟你說的了。
”
我把紙放到口袋裡。
“等一下,先生,”我說。
“我還不很清楚,我訪問這位先生是為了什麼。
他做過什麼事嗎?”
“兩年前他一個人到南美做了一趟探險,去年回來了。
毫無疑問他是到過南美,但就是不說到底到了哪兒。
他在講那次冒險時含含糊糊的,有人提出質疑,他就緊閉上嘴。
或者是某些奇迹一樣的事發生過——或者這個人撒謊,而這個假設是更可能的!他有幾張保護得不好的照片。
有人說這些照片是假的。
他不回答任何問題,把記者踢出門去。
我的意見是,他不過是個對科學有興趣的誇大妄想症的病患者。
馬隆先生,這就是你的采訪對象。
現在,大步走吧,瞧瞧你将會做點什麼。
你年齡夠大了,能照顧你自己了。
”
會見結束了。
我上俱樂部去,路上我停了下來,望着黑暗的泰晤士河,在露大地裡我總是思考得更加清楚。
我拿出麥卡德爾給我的那張紙片,在電燈下讀了起來。
我當時産生了一個靈感。
根據别人給我介紹的情況,我擔保作為記者我永遠不會有希望和這位教授接觸。
而他的傳記表明,他在科學上是個狂熱的人,那麼我得找出一個立足點,靠這個立足點他也許接見我。
我進了俱樂部。
時間剛剛過了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