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繼續我們的讨論。
“隻要沒有人或是動物看見或是聽見我們,我們是安全的。
”約翰勳爵說。
”從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兒的那個時刻起,我們的麻煩就來了。
還沒有迹象表明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
所以我們要注意别弄出響聲來。
我們要在我們和他們照面之前,好好地觀察觀察我們的鄰居。
”
“但是我們必須要有所進展,”我說。
“當然我們要有所進展,但是先要了解情況。
我們一定不要走得太遠回不了我們的基地。
尤其是,除非是生死關頭,我們絕對不要打槍。
”
“可是你昨天打槍了,”索摩裡說。
“算了,那沒辦法。
不過昨天的風很強,我想聲音不會傳到高原深處。
我問一句,我們怎樣叫這個地方?我想這是我們的權力,給它起個名字。
”
“它隻能叫一個名字,”查倫傑說。
“它叫那個發現它的先驅者的名字,梅普歐·懷特地。
”
高原變成了梅普歐·懷特地,我們把這個名字慎重地寫在我們的地圖上。
籬笆牆的入口處,我們堆上了好多帶刺針的灌木枝把它封死,讓我們的帳篷和儲備完全被這些保護用的灌木枝圍住。
而後我們悄悄地沿着一條離我們要塞不遠的小河走去,我們用這條小河做為指導我們返回住地的路标。
穿過了幾百碼的密林,中間有很多樹我完全不認識,但是索摩裡,我們一行的植物學家認出了這是些滅種了的植物。
我們到了一個地段,在這裡小河散開,形成了很大一片沼澤。
我們的面前長着密密高高的蘆葦。
忽然走在我們前面的約翰勳爵停下來舉起了他的手。
“瞧這個!”他說。
”我敢說,這一定是鳥類祖先的足迹!”
我們看見在眼前松軟的泥淖裡,有一個巨大無比的三趾腳印,這個動物已經越過沼澤地進入了樹林。
我們都停下來觀察這怪異的痕迹。
約翰勳爵急切地望着四外,在獵象槍裡壓上了兩顆子彈。
“足迹是新的,”他說。
”這動物過去還沒有十分鐘。
瞧,這裡又是一個崽子的腳印。
”
大體形狀相同的較小的腳印和大的腳印平行着。
“這個你怎麼認為呢?”索摩裡教授得意地叫道,指着在三趾腳印中出現的巨大的一個五指人手的印子。
“這是個用三趾腳直立行走的動物,”查倫傑說。
“并且偶爾地用五指的前爪于踏一下地面。
不是一隻鳥,我親愛的臘克斯頓,不是一隻鳥。
”
“一個獸?”
“是一條爬蟲——一個恐龍。
”
順着腳印,我們過了沼澤,穿過了灌木和樹木的屏障。
忽然我們驚異地停下了腳步。
前面是一塊空地,空地上是五個我從沒看見過的極不尋常的動物。
我們藏在灌本叢裡觀察着它們。
這五個怪物,兩個成年的,三個幼崽,休型巨大無比。
甚至剛生下不久的崽子,也有大象那樣大,而兩個大的比任何我看見過的動物都大。
它們的皮膚是老鼠皮色的,象蜥蜴皮那樣有鱗狀的斑點。
五個獸都坐着,靠寬寬的有力的尾巴和巨大的三趾後腳支撐着,同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