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較小的五指前爪折彎樹枝,吃枝上的葉于。
看起來它們象怪異的袋鼠,二十英尺長。
我不知道我們一動不動地呆在那兒對這種奇異的景象看了多久。
一陣強勁的風向我們吹來,可我們躲藏得很好。
小崽子一直在它們父母的身邊玩着。
這對父母象是力大無窮,它們中的一個,因為夠不着一棵高樹上長着的葉子,就用前爪摟着樹幹把樹折斷了。
我看着我的夥伴們。
約翰勳爵拿着他的獵象槍站着。
假如能弄到這樣一個獸頭擺在他倫敦房間裡壁爐裝飾闆上交叉的兩槳之間,他這個獵人的心靈還有什麼不肯幹的呢?然而他沒有開槍,因為對這些未知國土的居住者,我們還必須隐藏自己的出現。
兩位教授在沉默中心醉神迷,在興奮之中,他們不知不覺地彼此抓住了對方的手,站着,象兩個在奇觀面前的小孩子。
“在英國他們會對這件事說些什麼?”終于索摩裡叫了起來。
“我親愛的索摩裡,我确切地告訴你他們會在英國說什麼,”查倫傑說。
“他們會說你是個可怕的說假話的人和一個科學界的江湖騙子,正如你和别的人曾經說我那樣。
”
“在照片面前?”
“僞造的,索摩裡,僞制的。
”
“在樣品面前?”
“嗳,那我們就可以說服他們了!馬隆和他肮髒的報紙也許還要稱贊我們。
八月二十八日,這天我們在梅普歐·懷特地的林中空地,看見了五隻活的禽龍。
寫到你的日記裡,我的年輕朋友,給你的報紙發回去!”
“有好多人從來不談他們的冒險經曆,因為他們不能指望别人相信,”約翰勳爵說。
“準能夠怪他們呢?因為這對我們自己來說,一兩個月以前也象夢一樣啊!剛才你說它們是什麼?”
“禽龍,”索摩裡說。
“你會在坎特州和撒塞克斯州的沙地上發現它們的腳印。
它們在英格蘭南部曾經生活過,那時那裡有它們需要的充分而且良好的青綠樹木。
條件變了,這些獸滅絕了。
這裡條件好象還沒有變,這些獸延續了下來。
”
我有個感覺,我們被危險包圍着。
在樹木的綠蔭中,總象有着一直不停的威脅。
确實,這些我們看到的奇異的野獸是不會傷害人的,但是在這個寄異的世界裡,可能還有别的從古代延續下來的動物。
我不大知道史前生命,但我清清楚楚地記得。
我讀過的一本關于某種動物的書,這些動物靠吃獅子、老虎為生,正象貓靠吃老鼠為生一樣。
假如這些動物也活在梅普歐·懷特地的樹林裡,多可怕啊!
就在這個早晨——我們在新國度的第二個早晨——我們計劃進一步了解我們周圍的奇怪的動物都是些什麼。
這是一次我讨厭再去想的冒險經曆。
假如,象約翰勳爵說的那樣,林中空地上的禽龍會象夢一樣地跟着我們,那麼沼澤地上的翼龍就肯定會是我們永遠不忘的噩夢。
讓我确切地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吧!
我們非常緩慢地通過樹林,部分原因是由于臘克斯頓勳爵,還有部分原因是兩位教授在奇花異蟲面前總要停下來發出贊歎的驚叫。
我們一共走了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