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六年正月察罕諾爾等處馬災赈鈔六千八百五十八錠
至正十一年括馬
十二年正月拘刷河南陝西遼陽三省及上都大都腹裡等處漢人馬
二月以出征馬少出币帛各一十萬匹於迤北萬戶千戶所易馬
十四年三月诏和買馬於北邊以供軍用凡有馬之家十匹内和買二匹每匹給鈔一十錠
十六年三月诏和買馬六萬匹
展齊
【臣】等謹按元史兵志附載非兵而兵者數事如展齊弓手急遞鋪兵鷹房捕獵是也置郵傳命雖平居亦用之而其要以軍務為最重特節錄之以附馬政之末志雲元制展齊者驿傳之譯名也蓋以通達邊情布宣号令凡站陸則以馬以牛以驢以車水則以舟其給驿傳玺書謂之舖馬聖旨遇軍務之急則又以金字圓符為信銀字者次之内則掌之天府外則國人之為長官者主之其官有驿令有提領又置托克托和斯以司辨诘皆總之於通政院及中書兵部太宗元年敕諸牛舖馬站每百戶置漢車一十具【按車展齊中亦用之然車豈有漢車他様車之名耶疑或是漢軍一十員之誤無可詳考不敢臆斷且以後十三戶供車一輛之語證之或竟是車未可知也】四年五月谕随路官員及展齊人等使臣無牌面文字而給馬者與有牌面而不給者皆有罪若軍情急速雖無亦給世祖至元七年十一月立諸站都統領使司往來使臣令托克托和斯盤問十三年改諸站都統領使司為通政院十九年四月诏南方驗田糧及七十石者準當站馬一匹九月通政院言每展齊三五戶共當正馬一匹十三戶供車一輛近年多為諸王公主招收緻站戶損弊乞換補站戶從之二十五年又命南方站戶以糧七十石出馬一匹或十石之下八九戶共之或三二十石之上兩三戶共之若七十石之上自請獨當者聽之二十九年三月命通政院分官四員於江南四省整理展齊凡腹裡及各行中書省所設展齊之處志中皆羅列之其馬牛驢與車為數甚多今不備采所給各衙門舖馬聖旨幾道逐時多有志亦詳列其使臣往來之分例支給亦有定制因與馬政無關故不載也水站用舟不比陸站之多故亦略而不錄
明太祖都金陵令應天太平鎮江廬州鳳陽揚州六府滁和二州民牧馬
兵志曰明制馬之屬内廐者曰禦馬監中官掌之牧於大壩蓋仿周禮十有二閑意牧於官者為太仆寺行太仆寺苑馬寺及各軍衛即唐四十八監意牧於民者南則直隸應天等府北則直隸及山東河南等府即宋保馬意其曰備養馬者始於正統末選馬給邊邊馬足而寄牧於畿甸者也官牧給邊鎮民牧給京軍皆有孶生駒官牧之地曰草塲或為軍民佃種曰熟地歲徵租佐牧人市馬牧之人曰恩軍曰隊軍曰改編軍曰充發軍曰抽發軍苑馬分三等上苑萬中七千下四千一夫牧馬十匹五十夫設圉長一人凡馬肥瘠登耗籍其毛齒而時省之三歲寺卿偕禦史印烙鬻其羸劣以轉市邊衛營堡府州縣軍民壯騎操馬則掌於行寺卿邊用不足又以茶易於番以貨市於邊其民牧皆視丁田授馬始曰戶馬既曰種馬按歲徵駒種馬死孶生不及數辄賠補此其大凡也
洪武元年正月置各處驿馬驗民田糧備之
【臣】等謹按實錄前後所載馬有上中下三等大率上馬一匹糧一百石中馬八十石下馬六十石如一戶不及一百石者合衆戶為之又十六年八月設浦子口等處驿馬一驿上馬二十匹中馬十匹以蘇松嘉湖四府之民為馬戶田四十頃之上者出上馬一匹三十頃之上者中馬一匹二十頃之上者下馬一匹此驗田糧之多寡分馬上中下之等級也至二十一年三月定鳳陽等處驿馬人戶先是以杭州徽州等府市井富民備馬應役至是定其戶數上馬一匹一百三十八戶中馬一百十八戶下馬九十八戶此以戶數之多寡分馬上中下之等級也
四年閏三月置羣牧監於達勒達錫裡營所随水草利便立官署專職牧養
五年二月置茶馬司鹽馬司
先是戶部請收漢中府茶園茶於西番易馬至是遂立秦州茶馬司又於四川納溪白渡置鹽馬司以鹽易馬又以戶部言收四川巴茶貯以易馬統於茶鹽都轉運司賜金牌信符於番族以防詐僞每三年遣廷臣召諸番合符交易上馬茶百二十筋中七十筋下五十筋以私茶出者罪死末年易馬至萬三千五百餘匹
【臣】等謹按兵志所言止得其大概考實錄及典彚諸書自秦州置茶馬司後所置之州不一如河州永甯烏撒烏蒙東川芒部以及雅州各以茶鹽易馬間有用布者第其間歲易馬數多寡不同給值茶鹽輕重不一若永甯馬價與河州同凡上馬每匹給茶四十筋中馬三十筋下馬二十筋此價值最輕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其有畫一者如十七年五月定烏撒歲易六千五百匹烏蒙東川芒部皆四千匹每馬一匹俱給布三十匹或茶百筋鹽如之此則無上中下之别矣若最重者無如四川之雅州向以路遠每匹給茶至一千八百筋後於二十二年六月裁定上馬一匹茶一百二十筋中馬七十筋駒馬五十筋此又價值最重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也是以二十五年於河州等衛以茶三十餘萬筋得馬一萬三百四十餘匹三十一年二月於西番以茶五十餘萬筋得馬一萬三千一百一十八匹而内地之馬漸充矣
六年二月置羣牧監於滁州尋改為太仆寺始定養馬之法
初令應天等處民牧馬至是始定其法江北民以便水草一戶養一匹【複於二十三年改五戶養一匹】江南民十一戶養一匹皆複其身官給善馬為種率三牝置一牡每一百匹為一羣設羣頭與羣副掌之牧馬歲課一駒缺駒損斃者責償之寺官視馬肥瘠而勸懲之任滿吏部考其生息之多寡以為殿最焉自後馬大孳息故於七年四月置孳牧所於中立府八月增設牧監羣官共二十七處俱隸於太仆寺又於十年三月增置滁陽等五牧監領四十八羣二十三年七月命太仆卿祝孟獻驗視馬數添省羣監遂罷太仆寺牧監九羣五十四惟存大興天長舒城三牧監置草塲於湯泉滁州等地所隸七羣
十六年正月敕西番以馬為土賦
先是八年五月以西番産馬命内使趙成持羅绮绫帛幷巴茶往市之至是以歸附久未嘗責其貢賦宜計地供馬如三千戶則三戶共出馬一匹四千戶則四戶共出馬一匹定為土賦
會典曰各土官衙門秋糧各依原認數目折納馬匹有二十五石餘折一匹者有五十餘石折一匹者馬或不堪責令賠納
【臣】等謹按洪武初年最重馬政産馬之地悉遣使市之四年八月以布萬匹買馬給軍十八年高麗貢馬五千後定每年貢五十匹是時内外貢獻皆以馬為币二十年遣官市馬高麗二十四年诏高麗市馬萬匹又侍郎李浩還自琉球市馬四十匹言其國貴磁器鐵釡等物自後市馬多用之員外程益等市馬廣東民間馬少求諸蠻境以售官帝命增給其直自是馬益多矣
十七年十月禁遼東将士私賣官馬
将士征遼東者指揮而下骁勇者人給二匹庸常者一匹軍還馬悉收入官私賣易者有罪又於三十年七月邊将征讨邊夷多獲馬匹惟驿傳太仆寺得買之不得私鬻
十八年五月诏陝西山西北平各驿孳生馬匹聽民貨鬻弗禁
至二十年馬戶以孶生馬來進帝以刍豆之費不輕驿馬孳生聽民畜賣令即還之
十九年八月改孳牧所為司牧司
二十三年正月命太仆寺以種馬之餘發草地牧放诏江南北各存牧馬萬匹為孳生種馬其餘悉發草地牧放江北之人給鈔别市種馬孳生以備見缺之數其正從馬二匹定止歲收一駒餘悉聽民自鬻之
六月诏養馬民戶歲産一駒者賜鈔十錠其種馬死幷駒不及數者勿問
十一月命五軍都督府及錦衣等二十衛於大江北岸各置牧馬草塲
至二十五年三月命罷民間歲納馬草凡軍官馬令自養軍士馬令管馬官擇水草豐茂之所屯營牧養
二十六年二月禁河州等處民私鬻官馬
命給榜谕守關者禁官印馬過河私鬻其無印者聽波河售易
【臣】等謹按明代印烙官馬始見於此會典雲凡孳生備用騎操折易幷進納馬匹俱印烙以防奸弊其孳生及陪納馬駒應交俵者印訖差官照依地方日期将空間增出人丁俵散領養造冊具奏其各處印中備用馬匹徑解本部發太仆寺交納以憑散俵洪武舊例江南馬每年三月初一日赴南京牧馬千戶所印俵江北馬每年三月十五日赴南京太仆寺印俵凡孳生駒用雲字小印俵散作種用大印給軍騎操者再用雲字印
二十八年三月诏悉罷羣監官以其馬匹隸有司牧養先是和州民晏仁言民間馬戶既養孳生馬匹又於有司供應差役是一戶而充兩差實為重複下廷臣會議宜省牧馬監羣就令有司兼掌之於是太仆寺所屬監十四羣九十七悉罷之複定管牧州縣三十七處
【臣】等謹按兵志及會典自二十三年牧監多所廢罷因令飛熊廣武英武三衛五軍養一馬馬歲生駒一歲解京至是悉以監牧歸有司凡管馬官專提調馬匹不許管署事務江南十一戶江北五戶養馬一匹複其身其丁多之家充馬頭專一養馬餘令津貼錢鈔以備倒失買補之用不許輪流及派孤寡殘疾者如馬頭家生畜不旺許貼戶家看養凡兒馬一骒馬四為羣羣頭一人五羣羣長一人太仆官督理歲正月至六月報定駒七月至十月報顯駒十一二月報重駒凡有生質奇異與夫兒骒毛色務開豁分明歲終考馬政以法治府州縣官吏焉
三十年正月置行太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