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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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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政書類,通制之屬,欽定續文獻通考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續文獻通考卷一百三十五 刑考 【臣】等謹按馬端臨作刑考其序略曰苟慕輕刑之名而不恤惠奸之患則非聖人明刑弼教之本意蓋見宋承積弱之餘法不振而人多玩故為此論也今考甯宗以降史又言其刑獄滋濫往往不以時谳囚多瘐死是因玩法以緻濫刑亦其勢所必至矣遼以用武立國刑多殘酷景宗聖宗補偏救弊吏畏其法民懷其恩當時稱治惜其子孫不能承二宗之意而複仍其草創之舊以至於衰金初法制簡易一洗故遼粃政迄乎世宗援經斷事揆義立法治獄最為近古明昌而後遠不能及迹其矜恕之多猶有中興之遺風焉元初循用金律後又定新格頒通制雖崇尚寛厚而南北異制事例紛繁吏緣為奸得以高下其手至於數行赦宥歲為佛事縱囚豈可訓哉明代規畫井然始未嘗不祗慎厥後偵伺成風寖失大體厰衛與法司分權缙紳由中官制命皆前代所罕聞也茲循馬考體例首刑制次徒流次詳谳次贖刑赦宥博采史志兼綜而條貫之俾用刑者有所法鑒焉 刑制 宋甯宗嘉定四年閏二月诏諸路帥臣監司守令格朝廷赈恤之令及盜發不即捕者重罪之 十六年二月制凡檢驗不實或失當不許用覺舉原免例并依舊法施行 【臣】等謹按王圻續通考載太學博士許應龍奏請删定近制略曰臣聞有法之弊有例之弊法之弊易見例之弊難革夫着而為律疏而為令條目截然不易若例者或出於特恩或一時權宜或狥情親故或廹於勢要開創是例揆之於法大相抵牾今百司庶府積習之弊舍法用例非不知三尺之皆違也執而不行恐召衆怨遂使胥吏得以執柄容私厚賂以賈之則有例可行請求之未至則匿而不用長吏知之而不能禁天下交病之而不敢言昔韓琦目擊其弊取其可用者而删其冗謬是以吏無所容其奸今莫若明诏有司搜求前後己用之例公同參酌去留編為成書據此施行若書所不載者皆抑而不予庶幾權不在吏而奔競妄求者無所容其巧矣 十七年十月【時理宗已即位】诏諸路提點刑獄以十一月按理囚徒 理宗寶慶元年十二月诏删修敇令 初孝宗時诏删改乾道新書九百餘條号淳熙勅令格式複以其書散漫令敇令所分門編類為一書名曰淳熙條法事類頒之淳熙末議者以新書尚多遺阙複令刑部詳定至甯宗慶元四年書成凡百二十卷号慶元敇令格式至是以慶元新書之行今二十九年或舊法該括未盡文意未明須同續降條冊參酌者或舊法原無而後因事立法者或已有舊法而續降不必引用者或一時權宜而不可為常法者俱考定之至帝淳佑二年書成敇名淳佑敇令格式十一年四月鄭清之等又進淳佑條法事類四百三十篇 淳佑二年三月诏今後州縣官有罪諸帥司毋辄加杖責 十年十月诏諸主兵官今後行罰毋杖脊以傷人命寶佑五年正月禁奸民作白衣會監司郡縣官失覺察者坐罪 景定四年十二月诏禁在京置窠栅私系囚并非法獄具台憲其嚴禁戢違者有刑 理宗起自民間具知刑獄之弊初即位诏天下恤刑又親制審刑銘以警有位每歲大暑必臨軒慮囚自謀殺故殺鬬殺已殺人者僞造符印會子放火官員犯入已贓将校軍人犯枉法外餘死罪情輕者降從流流降從徒徒降從杖杖以下釋之大寒慮囚及祈晴祈雪及災祥亦如之後以建康亦先朝駐跸之地罪人亦得視臨安減降之法帝之用刑可謂極厚矣而天下之獄不勝其酷每歲冬夏诏提刑行郡決囚提刑憚行悉委倅貳倅貳不行複委幕屬所委之人類皆肆行威福意所欲黥則令入其當黥之由意所欲殺則令證其當死之罪呼喝吏卒嚴限日時監勒招承催促結欵而擅制獄具非法殘民或斷薪為杖棓擊手足名曰掉柴或木索并施夾兩脰名曰夾幫或纒繩於首加以木楔名曰腦箍或反縛跪地短?堅木交辮兩股令獄卒跳躍於上謂之超棍痛深骨髓幾於隕命富貴之家稍有?罣動籍其資又以趂辦月樁及添助版帳為名不問罪之輕重并從科罰大率官取其十吏漁其百州縣往往專殺故拘鎖罪人或一季半年竟無限日死而後已又以已私摧折手足拘鎻尉砦亦有豪強賂吏羅織平民而囚殺之甚至戶?詞訟亦皆收禁有飲食不充饑餓而死者有無力請求吏卒淩虐而死者有為兩詞賂遺苦楚而死者懼其發覺先以病申名曰監醫實則已死名曰病死實則殺之至度宗時雖累诏切責而禁止之終莫能勝而國亡矣 邱濬大學衍義補曰宋至理宗時土地已蹙窮民殘喘待日而斃多方以妪乳之猶恐不足以有而一時監司守令乃為嚴刑苛法以籍民财以殘民命理宗在位方以崇尚道學為事務虛名而蔑實政卒至於幹天地之和促國家之脈嗚呼豈無所自哉 【臣】等謹按馬端臨刑考序既以失之過弱為宋病矣今觀其末造至於酷吏橫行生民寃濫若此則又似以苛暴而敗其故何哉自元豐以後黨禍漸興章惇起同文館獄羅織善類蔡京請帝數降禦批杜塞法司之口秦桧假诏獄為号戕害忠良韓侂胄顯排道學竄斥幾盡史彌遠賈似道之屬竊弄威福相為始終蓋既失其操柄政出多門下至胥史輿隸之賤皆得快其恩怨之私故其禍先及士大夫而終亦毒流百姓由此觀之弱宋之失在馭臣之不嚴而不在撫民之過厚亦明矣 遼制刑之凡有四曰死曰流曰徒曰杖 死刑有斬絞淩遲之屬流刑量罪輕重置之邊城部族之地遠則投諸境外又遠則罰使絶域徒刑一終身二五年三一年半杖刑自五十至三百 【臣】等謹按此乃統遼一代用法之大要而言非建國之初即定此令也五傳至聖宗法制漸備及重熙鹹雍之間而加詳焉 太祖初年庶事草創犯罪者量輕重決之 如治諸弟逆黨或投高崖殺之淫亂不軌者五車轘殺之逆父母者視此讪詈犯上者以熟鐵錐樁其口殺之從坐者量罪輕重杖決又為枭磔生瘗射鬼箭炮擲支解之刑 【臣】等謹按遼史言遼以用武立國謂禁暴戢奸莫先於刑國初法制有出于五服三就之外者如帝親征服介胄祭諸先帝出取死囚一人置所向之方亂矢射之名射鬼箭以祓不祥及班師則射所俘後因為刑法之用太宗穆宗又制木劍大棒沙袋鐵骨朶之法木劍面平背隆大臣犯重罪欲寛宥則擊之其數三自十五至三十沙袋用熟皮合縫之長六寸廣二尺柄一尺許凡杖五十以上者以沙袋決之鐵骨朶之數或五或七有重罪者将決以沙袋先於脽骨之上及四周擊之其餘非常用而無定式者不可殚紀 神冊六年五月诏定法律 時帝克定諸夷謂侍臣曰凡國家庶務巨細各殊若憲度不明則何以為治羣下亦何由知禁乃诏大臣定治契丹及諸夷之法漢人則斷以律令 置鐘院以達民寃 【臣】等謹按鐘院者凡有寃擊鐘以逹於上猶怨鼓雲至穆宗時廢窮民寃無所訴景宗诏複之仍命鑄鐘紀诏其上道所以廢置之意 穆宗應曆七年十二月诏谏濫刑 谕大臣曰有罪者法當刑朕或肆怒濫及無辜卿等切谏毋或面從 遼史刑法志曰帝嗜酒及獵不恤政事五坊掌獸近侍奉膳掌酒人等嘗以鹿豕鹘雉亡失傷斃或以飲食細故辄加炮烙鐵梳之刑蓋其初惑女巫錫庫之言取人膽合延年藥故殺人頗衆後悟其詐叢射騎踐殺之及哈裡之死誅戮者相繼不絶雖嘗自悔谕大臣切谏然當将殺壽格甯古殿前都點檢耶律伊勒哈力谏帝怒斬壽格等支解之命有司盡取鹿人之在系者凡六十五人斬所犯重者四十四人餘悉痛杖之中有欲寘死者賴王子必舒等谏得免已而怒佛德飼鹿不時緻傷而斃遂殺之季年暴虐益甚嘗謂太尉華格曰朕醉中有處決不當者醒當覆奏徒能言之竟無悛意故及於難 十二年定宮刑令 國舅着帳郎君蕭延之奴伊罕強陵伊喇圖哩未及年之女以法無文加之宮刑仍付圖哩為奴因着為令 十六年七月谕有司凡行幸之所必高立标識令民勿犯違以死論 聖宗統和元年二月禁所在官吏軍民不得無故聚衆私語及冒禁夜行違者坐之 四月樞密請诏北府司徒佛德譯南京所進律文從之十一月诏民間有父母在别籍異居者聽鄰裡覺察坐之 十二年七月诏契丹人犯十惡者依漢律 聖宗沖年嗣位睿智皇後稱制留心聽斷常勸帝宜寛法律帝壯益習國事銳意於治當時更定法令凡十數事多合人心其用刑又能詳審先是契丹及漢人相毆緻死其法輕重不均至是一等科之舊法死囚屍市三日至是一宿即聽收瘗 诏叛逆之家兄弟不知情者雖同居亦免連坐着為令從平章事耶律阿穆爾奏請也至二十四年诏凡家主非犯謀反大逆及流死罪者其奴婢無得告首若奴婢犯罪至死聽送有司其主毋得擅殺 太平六年诏貴戚以事被告官司不案辄申及受請托為奏言者以本犯人罪罪之 诏曰朕以國家有契丹漢人故以北南二院分治之蓋欲去貪枉除煩擾也若貴賤異法則怨必生夫小民犯罪必不能動有司以達於朝惟内族外戚多恃恩行賄以圖苟免如是則法廢矣自今貴戚以事被告者不以事之大小并令所在官司案問具申北南院覆問得實以聞 七年七月诏更定法令 诏中外大臣曰制條中有遺阙及輕重失中者其條上之議增改焉 興宗重熙元年诏職事官子弟及家人受赇不知情者止坐犯人 更定銷錢及盜失火家物罪例 先是南京三司銷錢作器皿三斤持錢出南京十貫及盜遺火家物五貫者處死至是銅逾三斤持錢及所盜物二十貫以上處死 五年四月頒新定條制 初樞密直學士耶律庶成與樞密副使耶律德修定法令上诏庶成曰方今法令輕重不倫法令者為政所先人命所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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