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僻知輔佐之失職自宰相呂夷簡樞密使張耆參副夏竦陳堯佐範雍晏殊等一日皆罷去天下巳服其英斷矣寶元之初地震冬雷用谏官韓琦之言而宰相王随及同列陳堯佐盛度韓億石中立同時見黜嘗用夏竦為樞密使谏官歐陽修論其奸邪即日罷竦判河陽晏殊為宰相谏官蔡襄言其不恤邊事廣置田宅即日出殊知颍州其後不次擢用杜衍範仲淹富弼韓琦以緻慶曆嘉佑之治為本朝甚盛之時遠過漢唐幾有三代之風若仁宗牽於偏聽優柔不斷台谏備位言不見用賢善不進朋奸不去則安能飨四十有二年太平之福乎臣願陛下遠思堯舜禹稷任賢去邪之道中采齊桓管仲善善惡惡之戒近法仁祖納谏禦臣之意則太平之盛指日可見伏望陛下留神省察【元符二年五月初除殿中侍禦史】
上徽宗乞為政取人無熙豐元佑之間
江公望
臣日者獲迩清光親承聖訓以今日之治體當以繼述為先複賜宴間側聆睿旨以今日朝廷而患元佑人為多臣退而思之既持繼述之論必牽於元佑之說此理勢之必至者也夫孝子之心莫不以繼述為美哲廟固孝於神考矣持繼述之論牢不可破輔政非其人以媚於巳為同忠於君為異一語不相合時政必目為流俗一談不相侔時事必指為橫議借威柄以快私隙必以亂君臣父子之名分以感動人主故元佑之臣投荒屏裔為之一空所引隂險憸佞輕浮刻薄之小人内結中貴以窺伺主意外生邊事以持久祿位人力困竭國用匮乏天下為之騷然泰陵不得盡繼述之美大臣持論不平之過也昔成周之時作興人材化雨德風浸潤披拂菁菁有阿陵之養芃芃足薪槱之用一遭幽厲之禍人才凋落至宣王中興有德輶如毛民鮮克舉之愛莫助之之歎宣王知人才可以培植而生可以護養而成若芑之新田菑畝培植護養有力故南征薄采而足用也元佑人才皆出於熙甯元豐培養之餘遭紹聖竄逐之後凋踈落漠所餘無幾天假殘息若有待焉陛下有作萬物興覩雨露滂沛鹹被湔洗不旋踵召寘禁近或布在台省要藩便郡班班有之萬無一生之人既獲全活百有十非之者一切俱原豈惟不失前日仕宦亹亹焉有進擢之望人非木石豈敢不懷恩陛下不用則巳用之則若臂之使指若手足之扞頭目豈複有不應我哉陛下持繼述之論而以元佑人為多不過患其不為使爾此正非所慮也陛下操利勢持名器體乾剛之德用皇極之道以臨禦天下以役使羣物人臣結發辭親委質就仕既移所事事陛下豈有骜然不為使哉陛下不迫其所難不強其所不能得欲同心協力遵奉神考巳成之法度徐将講求繼述之美意與天下共享其利爾昔齊桓釋射鈎之雠而管仲得以濟其功晉文不宿斬袪之怨而勃鞮得以成其名王珪魏徵易所事而不以隂計為諱唐太宗用其直而卒成仁義之治神考於元佑之臣其先非有射鈎斬袪之雠陰計之隙也先帝信仇人而黜之陛下黜仇人而用之用其隙猶足以濟治況非其隙而用之者乎其肯為陛下盡心也必矣陛下若立元佑為題必有元豐紹聖為之對有對則争興争興則黨複立矣搢紳之禍何時巳也可不痛哉陛下嘗榜朝堂并布告天下以為政取人無彼時此時之間損益惟時之所宜用舍惟義之所在又改元诏旨亦稱思建皇極嘉靖庶邦蓋當端好惡以示人本中和而立政皇天後土實聞此言陛下欲渝此言其如皇天後土何論述事則一無所作述之而已此詩所謂率由舊章而闵子骞所謂仍舊貫何必改作者也論繼志則治雖不同同歸于治而啓之敬承禹道武王之卒其伐功者也惟道是從豈泥于已陳之迹哉二帝常道也可則若之否則稽之何常之有惟其不常是乃所以為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