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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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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具聞奏此則聖诏之出不為空文施之國家固非小補唯陛下留聽【元符三年四月上時為中書舍人】上徽宗乞法英宗旌賞直言 曾 肇 臣伏見陛下發德音下明诏使人直言無有所諱此堯稽衆舜好問之盛德先王立謗木谏鼔詩人詢于刍荛之誼也天下幸甚臣竊以謂陛下恻怛詢訪之誠心既巳形於号令則其於開導奬激使人樂於盡忠獻納亦須有術況诏書巳有其言可用朕則有賞之文則宜實其言以信天下臣伏聞治平四年英宗皇帝踐祚之初即求直言尋又下诏上書人所陳政體時務材識出衆者命官特加甄擢其次則賜诏書奬谕布衣即令有司召問條對有理量材録用當時咨謀勸誘如此其詳至有朝上書暮召對者是以四方萬裡人人奮勵争竭腹心唯恐在後神宗皇帝廣覽兼聽片善必收寸長必録斟酌損益以修政事故熙甯元豐十九年間百度修舉功崇業钜雖聦明睿智出於聖性亦虛心采納羣言之助也臣愚伏願陛下明谕輔臣讨尋治平四年之令舉而行之其上書言事有合聖意者速加旌勸則遠近聞之孰不感激智者效其計忠者獻其誠陛下不出戶庭而海内之情畢聞於上不勝幸甚【元符三年上時為左正言】 上徽宗論太學生不當以言事殿舉 鄒 浩 臣準中書省刑房送到録黃一道為太學生張寅亮等妄言裁減皇太後園陵浮費各殿一舉事臣尋觀寅亮等所上書其言狂謬固當懲戒以示天下緣士大夫巳在選擢而詳練滋久者尤有不能體悉朝廷用意之深況山野一介布衣之賤乎陛下察其無知特從輕典又且追改屏出學押出門指揮則是寅亮等固已在所矜容矣止殿一舉誠不為過但近年以來言路壅塞為時大弊自陛下勸奬開導始克通達世以相賀獲仰太平今寅亮等若未免殿舉竊恐自此以後人複畏避不敢獻言天下之事無由周知亦聖政所當深慮者也傳不雲乎烏鸢之卵不毀而後鳳凰集诽謗之罪不誅而後良言進臣愚亦願陛下以此赦之而已所有録黃臣未敢簽書行下【建中靖國元年三月上時為中書舍人】 上徽宗論太學生不當以言事殿舉 上官均 臣聞聖人擇狂夫之言好問至於刍荛者樂於聞善也诽謗之罪不誅者欲以來直言也蓋君臣之勢隔如霄壤進言直則有犯分之嫌持論高則有出位之罪畏嫌避罪則愛身者熟視拱默而不敢論矣政事有阙偷安固祿而不敢論則九重之奧萬事之機安得聞欤賈山有言人主之威非特雷霆勢重非特萬鈞開道而求谏和顔色而受之用其言而顯其身士猶恐懼而不敢自盡況震之以威壓之以重豈有不摧折者如此則人主不得聞其過失矣聖人知盡言之難也故賞谏臣以厲谀悅之臣貸狂直以開正直之路使工誦箴谏瞽誦詩谏公卿比谏士傳言谏庶人謗於道商賈議於市所以集天下之善而成巍巍之功也自陛下即位之初開廣言路虛懷開覽擇其可用者賜官增秩以奬其言四方之士歡欣鼔舞人人出其所長發其所藴露章抗疏幾無虛日陛下神明天縱道術精微固所自得至於政事之臧否人臣之邪正法宮之奧纎悉洞照者殆亦收覽衆言之助也臣以為進士殿舉比士大夫貶官非輕罰也張寅亮等踈愚狂瞽誠不識朝廷忌諱然志非懷邪比庶人謗於道可也今被之以重罰疑非陛下開廣言路之意臣竊妄度陛下聖度容納非加怒於無知之小臣特以其言有及執政之意言涉犯分故稍正刑罰以明上下之體然四方之遠難以戶曉必以為陛下前日許中外之人得上封事既招其來又罪其言前日賞之今日罪之妄意朝廷有厭言之意自中人以下安寵顧利政事之有阙往往趦趄畏縮而不敢正議矣且加罪一二進士固未足惜竊恐沮直臣之氣鉗多士之口自此始矣臣以為狂言犯分貸而不罪其為害輕誅責賤士以沮直言其為害大臣願陛下揆之聖心權其輕重更加矜容以稱陛下初政之意以解四方之疑天下幸甚【建中靖國元年二月上時為給事中】 上徽宗乞養直臣以素   江公望 臣聞漢武帝殺人如薙草而汲黯數以直見不少降帝終下之黯在朝淮南之謀為寝一戆直之臣甚微而朝廷輕重系焉是以養之不可不隆聽之不可不察去之不可不謹今朝廷以言得譴不過黜官去國而已然未聞有汲黯之切直何也蓋養之不素未必充其才既充其才遇之未必盡其禮禮或加厚聽之未必察其情去之未必當其罪以人君之威逐一小臣不啻若怒飇之振槁翩翩然徑逝矣而不知适以資讒谄嗫嚅相賀之語也傷君之明喪臣之直無甚於此自昔人君之明廣大度以優容虛誠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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