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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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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之根本而三關四鎮寔河北之根本若棄三關四鎮是棄河北若棄河北則朝廷複可都大梁乎自真宗仁宗兩朝以來北敵蓋有割地之請矣朝廷寜屈已增币以塞其欲至於土地一寸不肯與之今陛下即政之初邦彥等便欲棄祖宗境土不知割與太原中山河間以北十有餘郡之後邦彥等能使金人不複叛盟乎綱孤立無助天下共知其可以大用臣等請為陛下言其一二頃歲京師大水自宰相大臣下及百官争占舟船或結木栰為避水計獨綱慷慨為上言之至為奸臣譛逐數年不用前日邊報初至宰相骨肉盡皆出京獨綱妻孥未嘗遷徙陛下方深北顧之憂而左右無一人為陛下請行者綱獨奮然而以身任之綱之用心可見矣陛下何忍信朋邪之計而斥正人端士乎若以綱用兵小挫遂當廢罷則童貫創開邊隙以贻今日之禍近又引兵數十萬以事雲中之役幾於匹馬隻輪無還者朝廷曾不議貫之罪何綱小挫而加罪乎一進一退在綱為輕在朝廷為甚重今日宗社安危在此一舉幸陛下即反前命複綱舊職以安中外之心付種師道以阃外之事陛下若以臣等之言為未足取信試禦樓呼耆老一問之呼軍民一問之呼行道商旅一問之試咨有官君子使言之必皆曰綱可用而邦彥等可斥也用舍之際陛下不可不審【靖康元年二月東為太學生上此疏】 上欽宗乞擇相     雷 觀 臣為諸生時權臣務鉗天下之口臣之父兄師友聞引古論事小有激昂則必深戒力止以謂毋多言以取禍其後臣入太學九載具知權臣果能以身障言路恣其奸惡而台谏官徒備員以進不聞一言使祖宗紀綱法度掃地殆盡天下之民鹹不得其所緻敵人内侵兵連禍結以成今日之釁者皆言路不通上下蒙蔽之失也善乎臣之友生高?之言曰天下之利害當使天下之人議之天下之人得以利害之言盡聞于上則當言之人雖欲緘默取容不可得也言官得以盡其職則執政之臣雖欲擅權為奸不可得也陛下臨禦之初即下求言之诏诏下踰月上封事者不減千數然未聞以某人言某事寔為利而行之某人言某事寔為害而罷之豈求言之诏徒有文具邪抑獻言者皆猥冗不足取邪無乃付之有司而執事者尚狥前弊沮遏而不行邪此獻言者不能無疑也當今所急止一言而已論相是也國家崇寜以來相非其人官以類進私昵者官之惡德者爵之賢能之士反斥逐不用目為奸黨其作亂不待今日而後見識者已分於崇寜之初矣雖欲正刑明辟以嚴誤國之誅固自無及言之複何益乎然不?其為亂之階則莫知其撥亂之道臣為陛下略指前日宰相奸術之大者言之假紹述二字而行已之作為假國是二字以主已之好惡假享上二字以逞已之私欲進直言者以狂妄斥立正論者以邪說禁善阿谀者以純正用奸術既行無所忌憚敗壞法度紊亂紀綱靡所不為莫可勝舉緻使強敵幾危社稷而陛下受莫大之屈辱者皆前日相非其人之故也陛下即位以來見于施為慨然有求治之心而論相之職亦未為稱此臣所以謂為當今之急務也白時中老缪無用罷相之日公議稱快鹹謂陛下必能擇賢而相之乃但逓遷李邦彥張邦昌爾士大夫皆言二人亦前日輔相之無狀者察其操術不過持兩可以固養恩寵而已前日輔相之無狀姑置勿論第自陛下即位以來一二大事彼曾有慷慨一言乎敵所言者從之所欲者與之不聞有忠義一言奮然以折敵人之心其何以威撫四夷而使之畏服乎蠧國害民起戎招盜十數巨奸天下之人思食其肉不餍而二人初不敢誰何至因人言稍行罷黜讵能不畏強禦而退不肖乎陛下知求言從谏而未知論相何先後緩急之失序邪臣又慮有為陛下言者必曰邦彥邦昌曩在政府亦嘗以燕雲不可圖童貫不可再遣今果如其說義當相之臣以謂不然二人在政府日果知如此則當力陳其不可之狀至不見聽則以死繼之縱未能死則宜引去然卒持祿不诤不過畏童貫之禍也今日之禍皆前日肉食者之過豈可不擇人而用之乎東漢陳龜曰三辰不軌取士為相四夷不?拔卒為将今何等時而遞遷貴臣邪自祖宗以來相臣多因言官論列直指某人可相某人不可相無非天下之公議此最為我宋之盛典崇寜以來台建一蒙時相拔擢則多懷私恩無有直言者矣此亦不可不察也今日之相莫若陛下誠心廣求虛巳任用勿謂天下無其人也【觀為太學生靖康元年二月上尋有旨賜出身除館職】 上欽宗論蔔天下安危在置相得失 許 翰 臣嘗學易考觀否泰之象則知君子小人未嘗相無于天下雖堯舜在上世必有小人桀纣在上世必有君子其所以更為治亂相反如此者堯舜錯之得宜而桀纣置之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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