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及詩不雲乎濟濟多士文王以寜此謂文王雖大聖人得居尊而安寜者蓋在朝多賢哲之士而緻之然也臣愚伏望陛下監古於今勿使修等去職留為羽翼以自輔助則中外幸甚【至和二年六月上時為殿中侍禦史诏修黯依舊供職】
上英宗乞诏侍從直宿以備訪問
司馬光
臣聞天尊地卑道之常也而周易乾下坤上謂之泰者蓋言人君降心以接臣人臣竭忠以事君然後上下交而其志同也若人君驕亢以自尊人臣怠慢以自疎則上下之情不通而否道成焉是以孔子語舜之德曰舜好問而好察迩言其斯以為舜乎竊見祖宗之時閑居無事常召侍從近臣與之從容講論萬事至於文武朝士使臣選人凡得進見者往往召之使前親加訪問委曲詳悉無所不至所以然者一則欲使下情上通無所壅蔽二則欲知其人能否才器所任是以黜陟取舍皆得其宜太平之業由此而緻?惟陛下潛德藩邸踰三十年一旦龍飛奄有四海雖聖賢英睿得於天縱然與當世士大夫未甚相接民間情僞未甚盡知臣謂宣诏侍從近臣每日輪一員直資善堂夜則宿於崇文院以備非時宣召若有事故請假則與以次官互換直宿其餘羣臣進見及奏事者亦望聖慈稍解嚴重細加訪問以開廣聰明禆益大政【嘉佑八年十月上時知谏院】
上英宗乞诏侍從直宿以備訪問
司馬光
臣前者兩次上言乞诏侍從近臣每日輪一員直資善堂夜則宿於崇文院以備非時宣召若有事故請假則與以次官互換直宿亦曾面奉德音雲欲自以聖意宣谕政府施行此事自後至今未聞施行臣不避煩凟天聽再三進言者蓋以為國之要在於審察人材周知下情而已審察人材之謂明周知下情之謂聰明則百官稱其職聰則萬機當其理百官稱其職萬機當其理治之極也賢不肖混淆之謂昏下情不上通之謂蔽昏則百職隳曠蔽則萬機乖戻亂之至也極治則安至亂則危故聰明昏蔽者治亂之大本也今陛下即政之初厲精求治而不以此事為先欲以興隆祖業垂裕後昆是猶卻行而求及前人也故臣不得不勤勤懇懇為陛下再三言之書稱堯之德曰稽于衆舍已從人稱舜之德曰賓于四門明四目達四聰故能鹹熙庶績格于上下至今言聖人者無不以二帝為首何哉聰明故也秦二世納趙高之謀恐譴舉不當見短於大臣而深拱禁中漢靈帝惑趙忠之言謂人君登高則百姓散離而不敢登台榭北齊後主志度柔懦不喜見朝士非私昵未嘗交語隋炀帝沈湎淫泆常在後宮盜賊滿天下恐人言之是以上下怨叛至於殺身滅國而終不自知後世言無道者無不以四君為首何哉昏衰故也太祖太宗起於側微天下艱難民間情僞無不備知然南面之日延訪羣臣唯恐不及晝日不足繼之以夜下至役夫田婦無不詢察以盡其情用能創業垂統力緻太平陛下以帝王子孫長生富貴朝士大夫素未相接耕織勞苦不經耳目當茲親政之始雖孜孜下問朝夕不倦以察人情猶恐不盡況深居九重非視朝之時不見羣臣羣臣非官位職事有例上殿無由進見顒卬淵默以嚴重自居将使幽遠之民銜寃失職者何由上聞疎賤之臣懷材蘊德者何由自達哉國家安危之所分将於此乎在臣所以不勝憤懑區區盡忠重為陛下陳之伏望陛下察為國之要觀唐虞之所以興秦漢齊隋之所以亡繼祖宗之志以守太平之業檢會臣前來所奏兩剳子内事節早賜施行寔天下幸甚【治平元年六月上】
上英宗乞诏侍從直宿以備訪問
司馬光
臣屢曾上言乞诏侍從之臣每日輪一員直資善堂夜則宿於崇文院以備非時宣召亦曾面奉德音雲候秋涼當頻有宣召今已秋涼尚未聞有曾被召之人臣始者上言之時竊見陛下欣然開納将謂即時施行自後遷延日久聖意漸以為難臣竊意内外之臣必有欺惑天聽沮難此事竊欲陛下常居禁中不與羣下相接以壅蔽聰明固權寵者此豈忠臣之所為而陛下之福邪臣願陛下深察此情斷自聖意使之更直陛下每日聽政餘暇宮中無事之時特賜召對與之從容講論古今治體民間情僞使各竭其胷臆所有而陛下更加采擇是者取之非者舍之忠者進之邪者黜之如此則下情盡達聖德日新矣若以資善堂體例稍生則學士待制於崇文院輪宿自有舊條隻乞陛下傳宣崇文院今後直宿者并須從早在彼祗候宣召其有事故請假者須與以次官互換直宿此事極非難行而所益甚大惟陛下留意【治平元年八月上】
上神宗乞降诏督責侍從論朝廷阙失
範純仁
臣竊以古者三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