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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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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英睿躬曆艱難力平禍亂年亦長矣始惡隋炀帝侈麗毀其層觀廣殿不踰七年複欲治乾元殿是人心果可常乎所以聖賢雖明盛之際不廢規戒為慮豈不深遠也哉況沖幼之君閑邪拂違之道可少懈乎伏自四月末間以盛暑罷講比至中秋蓋踰三月古人欲旦夕承弼出入起居而今乃三月不一見儒臣何其與古人之意異也今士大夫家子弟亦不肯使經時累月不親儒士初秋漸涼臣欲乞於内殿或後苑清涼處召見當日講官俾陳說道義縱然未有深益亦使天下知太皇太後用意如此又一人獨對與衆見不同自然情意易通不三五次便當習熟若不如此漸緻待其自然是輔導官都不為力将安用之将來伏假既開且乞依舊輪次直日所貴常得一員獨對開發之道蓋自有方時習之益最為至切故周公輔成王使伯禽與之處聖人所為必無不當真廟使蔡伯希侍仁宗乃師古也臣欲乞擇臣寮家子弟十歲已上十二巳下端謹頴悟者三人侍上左右上所讀之書亦使讀之辨色則入昏而罷歸常令二人入侍一人更休每人擇有年宮人内臣二人随逐看承不得暫離常情笑語亦勿禁止唯須言語必正舉動必莊仍使日至資善堂呈所習業講官常加教勸使知嚴憚年才十三便令罷去歲月之間自覺其益自來宰臣一月一至經筵亦止默坐而已又間日講讀則史官一人立侍史官之職言動必書施於親政時則然經筵講對之所乃燕處也主上方問學之初宜心泰體舒乃能悅怿今則前對大臣動虞有失旁立史官言出辄書使上欲遊其志得乎欲放于言敢乎深妨問學不得不改欲乞特降旨揮宰臣一月兩次與文彥博同赴經筵遇宰臣赴日即乞就崇政殿講說因令史官入侍崇政殿說書之職置來巳久乃是講說之所漢唐命儒士講論亦多在殿上蓋故事也迩英迫狹講讀内臣近三十人在其中四月間尚未甚熱而講官巳流汗況主上氣體嫰弱豈得為便盛夏之際人氣蒸薄深可慮也祖宗之時偶然在此執為典故殊無義理欲乞今後隻於延和殿講讀後楹垂簾簾前置禦座太皇太後每遇政事稀簡聖體康和時至簾下觀講官進說不惟省察主上進業於陛下聖聰未必無補兼講官輔導之間事意不少有當奏禀使得上聞亦不可煩勞聖躬限以日數但旬月之間意适則往可也今講讀官共五人四人皆兼要職獨臣不領别官近複差修國子監太學條制是亦兼它職事乃無一人專職輔導者執政之意可見也蓋惜人才不欲使之閑爾又以為雖兼它職不妨講讀此尤不思之甚也又敢言告君之道隻以告衆人言之夫告於人者非積其誠意不能感而入也故聖人以蒲盧喻教謂以誠化之也今夫鐘怒而撃之則武悲而撃之則哀意之感人也告人亦如是古人所以齋戒而告君者何謂也臣前後兩得進講未嘗敢不宿齋豫戒潛思存誠觊感動於上心若使營營於職事紛紛其思慮待至上前然後善其辭說徒以頬舌感人豈不淺乎此理非知學者不能曉也道衰學廢世俗何嘗聞此雖聞之必以為迂誕陛下高識遠見當蒙聖鑒如以朝廷之大人主之重置二三臣專職輔導極非過當今諸臣所兼皆要官若未能遽罷且乞免臣修國子監條制俾臣夙夜精思竭誠專在輔道不唯事理當然且使天下知朝廷以為重事不以為閑所也陛下擢臣於草野之中蓋以謂讀聖人書聞聖人道臣敢不以其所學上報聖明竊以聖人之學不傳久矣臣幸得之於遺經不自量度以身任道天下駭笑者雖多而近年信從者亦衆方将區區駕其說以示學者觊能傳於後世不虞天幸之至得備講說於人主之側使臣得以聖人之學上沃聖聰則聖人之道有可行之望豈特臣之幸哉如陛下未以臣言為信何不一賜訪問臣當陳聖學之端緒發至道之淵微陛下聖鑒高明必蒙照納如其妄僞願從誅殛臣愚不任懇悃惶懼待罪之至【元和元年六月上時為崇政殿說書】 上宣仁皇後辯顧臨所言非是 程 頤 臣近言迩英講讀漸熱乞移就寛涼處貼黃稱如别無穩便處所隻乞就崇政殿或延和殿竊聞給事中顧臨有言以延和講讀為不可臣本謂迩英熱恐於聖體非宜今聞修展迩英苟得寛涼則臣志願遂矣於臨之言在臣自不必恤然有所甚害不得不為陛下辯之若臨之言止於移惑太皇太後聖意臣官非谏诤不辯尚可也今以臨言為是則誤主上知見臣職當輔導安得不辯臣謂自古國家所患無大於在位者不學在位者不學則人主不得聞大道朝廷不得緻善治不聞道則淺俗之論易入仁義之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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