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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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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失将無以照燭幽闇而彌縫其空缺臣之罪莫甚焉臣甯自刻不敢奉明诏充之材行如陛下知之為詳則臣之罪亦自見矣凡臣所居官職皆陛下所予願并納以易罪若猶未也願益察之緣臣論列非一狀禦史中丞鄧潤甫裡行黃廉亦各有疏乞詢於衆及委官盡公根究如有不實則臣為誣善為殄行竄流荒遠其又何辭臣無任懇切之至【熙甯十年十月上時權監察禦史裡行】 上哲宗乞選置台谏罷禦史察案 呂公着 臣聞古者天子聽政命百官箴王阙近臣盡規親戚補察然後事行而不悖故孔子曰天子有诤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唐太宗以高世之資親定大業然猶克已從谏以緻太平貞觀初孫伏伽始谏太宗悅而賞之有言賞太厚者荅曰朕即位以來未有谏者故特賞之爾他日嘗怒苑西監而皇太子驟谏太宗喜曰朕始得魏徵朝夕進谏徵亡而劉洎岑文本禇遂良馬周繼之兒在膝前見吾悅谏熟矣故太宗始以納谏緻治而又以悅谏教其子孫宜乎功烈甚高而鮮及也然至其裔孫德宗惡谏诤之臣以為賣直取名當時北省閉闼累月南台唯一禦史不聞過失終緻亂亡由是觀之好谏者帝王之高緻可不務哉恭惟太皇太後陛下自親庶政盛德日新皇帝陛下臨朝恭默未有過事然而天下至大萬務至廣方始初清明之際正是求賢納谏之時況先帝新定官制設谏議大夫司谏正言之官其員數甚備伏乞申敇輔弼選忠厚骨骾之人正直敢言之士徧置左右使掌谏诤無空要職益廣言路又禦史之官号為天子耳目而比年以來專舉六察故事廢國家治亂之大計察官司簿領之細過況唐制湮沒已久别無分明稽據臣在樞府日常見先皇頗已厭其煩碎特因近臣獻言?試其法耳伏乞盡罷察案隻置言事禦史四人或六人仍诏谏官禦史并須直言無諱規主上之過失舉朝政之疵缪指羣臣之奸黨陳下民之疾苦言有可用不以人微而廢言令或未便不為已行而憚改所言無取姑亦容之以示明盛之世終不以言罪人若緘默巽懦畏避不言者明正其罰如此則左右前後不能壅蔽嘉言罔伏庶績鹹熙天下幸甚【元豐八年六月上時初召至阙十月乃诏監察禦史兼言事殿中侍禦史兼察事】 上哲宗乞增谏員及許察官言事 劉 摯 臣蒙恩過聽使備員禦史固将竭盡愚論知無不言而竊惟陛下即位臨政之始其所先者宜莫若廣言路故臣今就職之日首獻其說蓋聖人以一心禦萬事而無遺慮以一視周四海而無遺照非能身親而自得之也為能咨诹訪逮緻人之言開辟其塗使無壅蔽上之公卿大夫百執事下之工瞽執藝下賤刍荛負薪之鄙皆得輸意自竭雜然至前而聽吾之所擇唯懼乎言者之不能多也祖宗以來谏官禦史張設員品罕不備足凡在職者皆有言責臣今伏見谏官止有大夫一員禦史台自中丞而下雖十員然止於中丞侍禦史兩殿中於法得言事外監察禦史六員專於察治官司公事文書之稽違者而不與於言則是在朝廷以言為官而任其責者裁此五人而已天下之大臣工之衆權僭之漸朋比之萌民之休戚政之利病其於獻納伺察誠恐耳目之未廣事或有不得盡聞於聖聽者非所謂明四目達四聰開衆正屈羣策者也臣欲望聖慈於谏院增置谏官員數本台六察禦史并許言事其所領察案自不廢如故所貴共盡忠力交輔聖政臣不勝惓惓【元豐八年九月上時為侍禦史】 上哲宗乞依六典備置谏官 孫 覺 臣竊以後世谏臣為天子左右耳目之官三代以來官不常置孔子曰天子有诤臣七人所謂七人者三公四輔是也天子一言一動七人者在焉有過不及随辄正之故人君之失不聞於外不見於下尚書曰予違汝弼汝無面從退有後言是也後世七人者不任其責始置谏官唐太宗每召宰相平章必遣谏官俱入小有頗失随即箴規以此見谏官之職必待命令已行阙遺宣播然後從而救之亦已晚矣唐太宗雖不責宰相以七人之職猶使谏官與聞政事國家以來雖不盡用唐制然祖宗朝谏員亦不為少前後以言舉職見於國史磊落相望大抵於人主躬親聽決獨斷萬幾之際谏員常少先朝是也人主委任柄臣責成攬要之時谏員常多仁宗莊獻太後是也臣竊以今者皇帝陛下沖年嗣位太皇太後同攬政機此宜多設谏員以廣視聽庶幾有補萬一若其人庸下奸邪自宜加罪竄斥以肅百寮若其人直方無所附麗則其所言必有可采如六典谏大夫補阙拾遺凡兩員今臣獨員供職不惟驽蹇樸陋無所聞識又綿力寡助深恐不逮伏乞特賜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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