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五十四

首頁
盡言於陛下則将何告訴也因此得罪亦不敢辭伏望赦其狂愚特賜詳察開允 貼黃昨召台谏官至都堂宣谕聖旨既畢公着與臣等因而再三開說内焘與升指陳事理其語氣最為勁直今乃得罪最重外議所以尤疑也貼黃臣非謂自言路進遂欲主張言路者蓋以此事系朝廷不敢過避形迹故盡其底裡以告于陛下若幸聼臣之言留焘升二人足以救萬一之失今雖巳有成命命猶未下比至進告尚須一兩日伏望聖慈再三回慮深思此事早賜裁處不誤陛下舉動【元佑二年五月上時為尚書左丞】 上哲宗乞召用傅堯俞等以銷奸黨 劉 摯 臣備位左右憂深責重雖夙夜盡瘁恐終無所補報竊謂國家先務莫如得人近臣事君唯有進善臣伏見知陳州傅堯俞知齊州王岩叟知潞州梁焘通判虢州張舜民知廣德軍賈易皆早蒙陛下識擢分任言責不幸志業未伸謗嫉橫作罷職補外各已數月按堯俞等皆忠直之臣守正不撓在職未久知無不言此固陛下素所奬愛必未棄捐然臣私憂過計恐有補外漸久朝廷漸亦忘之不避僭越辄效一言夫人才不同所用亦異或長於政事或善於文學或言語侍從或行義師表今多士盈庭於此數色固無乏事至於公忠樸直不避仇怨不附朋黨一節自守可當大事肯為國家效死守法之人則非獨今日難求也從前世以來不易得也譬如人之一身耳目手足肌膚爪發阙一誠不可然而強四支者必以骨為主故自古人君崇奬忠直謂之骨鲠之臣傳曰山有猛獸藜藿為之不采言猛獸在山則山中之物不敢犯者如直臣立朝則奸佞有所畏憚也今堯俞等皆有骨鲠大節公論所重邪黨所畏況當今陛下明辨忠邪汲汲進賢之日而反使數人流落外郡為奸邪所快臣實痛惜兼觀近日言路稍異於昔雖章奏交上議論不少然而所推薦者非豪強則親舊所排擊者非孤寒則怨隙朋比之心公無忌憚陛下試取近來言事章疏密察其意其間心出於至誠言出於忠信憂國如饑渴謀議知大體有如堯俞者乎孤立不懼彈劾權強赤心事上略無私意有如岩叟者乎守正堅确不憚大吏不黨同列嫉邪指惡有如舜民焘及易者乎以此驗之真僞立見今聖明在上方修善政而羣小不快争進於下布列朋黨造作謗議欲以傾陷善良動揺政令紛紛籍籍甚可懼也然上下相罔誰為陛下辨之者當此之時唯且收聚人才使在朝廷若正直之路廣則邪枉之志銷而治道成矣臣疎賤拙直天下無毫髪親黨之助獨蒙二聖選拔緻位於此恩至厚矣則報效之心豈宜自比衆人故當知無不為甯敢避罪臣願聖慈深賜省察特發睿斷召此數人忠正之臣入備任使以慰公議以消朋黨幸甚 貼黃呂公着等亦曾同議此數人皆與臣意無異但以未測聖意所以未便奏陳臣故密獻此言若候因臣僚進拟而後召之即不若特降中旨付之三省庶使恩命出於陛下【元佑元年十一月上】 上哲宗論屢罷言事官   劉安世 臣近被聖恩擢寘谏列内惟譾薄媿無以稱尋具辭免不蒙俞允竊伏思念陛下所以不次用臣者豈徒備二省之員為朝廷美觀而已蓋授之以名者必求其實任之以職者必責其效故臣拜命之初未敢指陳政事而首論治亂之本原人君之大體庶有以副公朝圖任之誠意盡愚臣平昔之所學惟陛下母憚煩而試聽之臣聞書稱堯之德曰稽于衆舍巳從人舜戒其臣曰予違汝弼汝無面從退有後言伊尹之告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諸道有言遜于汝志必求諸非道傅說之複于高宗曰惟木從繩則正後從谏則聖然則古之聦明睿智之君所以能大過於人者未有不以求谏為先務也今陛下居久安之時乘不拔之勢崇起教化修舉法度粲然追迹於三代之隆者豈有他哉特以陛下至誠虛已首開言路故人人自竭樂告善道而天下之情無不通也然臣尚有疑者自去歲以後屢罷言事之官中外臣民不知其詳往往竊議以謂陛下好賢之志稍異於初年納谏之心漸怠於昔日臣切憂之?惟祖宗以來尤以台谏為重雖所言者未必盡善所用者未必皆賢然而借以彈擊之權養其敢言之氣者乃所以制奸邪之謀於未萌防政令之失於未兆也今陛下深居九重政在大臣之際固宜開廣聦明留意采納而前日台谏數人相繼罷去甚者至於不究其所論之是非不察其所争之當否陽餌以美遷隂奪其言責使忠正之臣憤懑而不能發修潔之士愧赧而不敢受若果出於陛下之意耶則虧損聖德不可不戒若出於大臣之計耶則陛下宜察其用心不過欲排天下之公議以快其私意而已臣竊謂奸人用事之始任台谏足以折其謀至於禍胎既成雖聖賢不能救其害視今日何如祖宗之朝而乃一聽大臣之所為蔽耳目之任而挫忠義之氣非所謂謹終如始者也臣之所以先獻此言者非為忝列谏垣敢要君以固位也實以上關宗廟社稷安危之機下系君子小人消長之漸是以反覆論列期有以感動宸衷若夫世俗之人指以為嫌疑者臣固有所不避也伏望萬幾之暇詳覧瞽言奬進端良容受直谏參之以公議持之以誠心所愛者必知其善所憎者必知其惡使臣下不能窺伺間隙以售其私則忠言嘉謀将繼此而進矣臣天賦愚直不識忌諱惟陛下察其愛君憂國之誠少賜留聽不勝幸甚【元佑三年二月上時為右正言】 宋名臣奏議卷五十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