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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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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宋名臣奏議卷五十五 宋 趙汝愚 編 百官門 台谏 上哲宗乞寛王觌之罪   範純仁 臣昨與呂公着等并今日與文彥博等兩次簾前奏陳乞寛王觌之罪蓋欲假借台谏使人敢言其間雖有不當亦須稍垂寛宥以彰朝廷容谏之美況陛下臨禦以來未嘗嚴責谏臣一旦行之恐傷仁化又慮來者或多若一一竄逐寖失朝廷清靜之體其心止於如此更無他意側聞聖訓以謂朋黨甚多宜早施行恐於卿等不便以臣愚見朝廷本無朋黨隻是善惡邪正各以類分陛下既用善人則匪人皆憂難進遂以善人之相稱舉者皆指以為朋黨欲得人主深防嚴戒盡行貶逐自然君子道消小人可以得志所以臣等不避違忤縷縷開陳罄竭愚誠莫回天意臣若面從順旨則苟容之臣何足以副陛下簡求何面目處羣臣之右又況彥博公着等皆是累朝舊人陛下留在左右已二三年輔翊皇猷未嘗有阙今日豈肯雷同罔上庇護黨人蓋其愛君之心與臣無異唯在陛下深加采納所有先降貶谪王觌文字臣未敢簽書更乞聖心熟慮 貼黃臣自先朝言事不合擯斥處外幾二十年遭遇陛下一新庶政從谏任賢夷夏歡呼古今無比此皆聖心所悉非愚臣獨敢妄言而一旦拔臣於疏遠之中驟緻於丞弼之位故臣夙宵盡瘁恐負聖知豈有容庇朋黨自損身名玷辱家聲取笑千古蓋是愛惜聖政思報大恩蝼螘之誠惓惓不已今若陛下決以臣言無取即乞谪臣補外則指為朋黨者自明臣雖一身斥遠若遂決朝廷大疑則是猶有少補不辜簡拔則臣死之日猶生之年矣 貼黃臣面謝日已曾奏聞昔先臣與韓琦富弼蒙仁皇同時用為執政三人各舉所知引用忠良有匪人之不得進者遂撰造謗語指為朋黨先臣與韓琦富弼皆得補外所用之人類遭貶逐當時造謗之人皆欣快相賀曰且得一網打盡此事未遠衆人猶知亦可以為朝廷深戒【元佑三年五月胡宗愈除尚書右丞右谏議大夫王觌疏宗愈自為禦史中丞論事建言多出私意不可以執政内批王觌論列不當落谏議大夫與外任差遣仍不得帶職呂公着言觌責降未當又與文彥博劉摯呂大防範純仁等論於簾前純仁退而上此疏時為同知樞密院】上哲宗繳王觌外任詞頭   曾 肇 臣今月十八日吏房送到詞頭五月十五日奉内降指揮王觌言事不當與一外任合入差遣不得帶職十八日三省同奉聖旨差知潤州者臣承乏近侍職在訓辭理有未安合具敷奏臣伏見陛下臨政以來開廣聰明大辟言路雖怫意逆耳诋讦狂妄常人之情所不能容者莫不虛心克已溫辭降色以受之天下之人歌詠頌歎以謂古之聖帝明王不過如此一二年來不唯朝?政事人情以至四方萬裡幽深隐伏之利病莫不畢聞於上者言路無壅故也是以在廷之臣人人勇於自効至不以出位為嫌而以不能盡言為恥振起天下敢言之氣始自今日故如觌者身在言責有所聞見不得不為陛下盡言而無隐也陛下未以其言為然猶當寛大含容未宜遽棄何則以言賞人猶有觀望畏縮而不敢進者以言罪人人将鉗口結舌望然去矣其肯以身?禍而觊萬一之聼察哉故觌之一身出入内外不足以為重輕而陛下言路之通塞人情之伸屈在此一舉此臣不得不為陛下慮也陛下寄腹心於大臣寄耳目於台谏二者相須不可阙一今觌一言論及執政即去之是何異愛腹心而塗耳目豈不殆哉且執政大臣朝夕在人主左右據利勢國柄人情之所難言者也導之使言猶或不聞其過今一言及之遂至逐去臣恐在廷之臣以觌為戒依違顧望莫肯正論執政大臣雖有罪惡陛下亦将不得聞矣此可為寒心者也陛下臨政以來何獨至於觌一言之入遽不能容示天下以不廣也觌以小官不二三年拔擢至此今以言獲罪猶補便郡於觌何損臣所惜者於聖政不為無累爾伏望陛下深念祖宗付托之重愛惜朝廷台谏之體不以容納狂直為難而以壅塞言路為懼以觌所論質之公議苟其言可取固當行之如無足采亦願陛下容之度外使天下之人知朝廷不罪人言終始如一而執政大臣有所畏忌增益陛下虛心納谏之明是一舉而數美從之也其可忽哉臣備位侍從首尾三年常恨不能補報萬一今辄緣職事冒進狂瞽惟陛下留神省察幸甚所有制辭未敢修撰 貼黃臣伏見豐稷昨任谏官所論者陛下骨肉間事猶且含容矜貸更獲美遷聞者皆服陛下仁慈寛厚有天地之量豈獨於觌而不能容伏望聖慈更加省察【元佑三年五月上時為中書舍人】 上哲宗乞終始從谏    梁 焘 臣愚不肖蒙恩還以言職夙夜思所以副聖知者不敢以為榮而獨以為懼臣前日建言正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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