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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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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世王鳳用事羣臣莫敢盡言唯劉向王章力言其惡無顧避皆為鳳所不喜言卒不用或繼以死而鳳推薦其門人如杜欽谷永之流使上封論事欽等所言皆掩蔽鳳短專攻帝失由此直言不聞漢以不競今陛下深處帷幄耳目至少唯有台谏數人若又聽執政得自選擇不公選正人而用之臣恐天下安危大計無由得逹於前而朝廷之勢殆矣惟陛下留神省察無忽臣言則社稷之福也【元佑五年九月上時為禦史中丞】上哲宗乞明降召用裴綸為禦史因依 孫 升 臣切聞新除監察禦史裴綸辭免除命甚堅議者皆言綸之擢用外廷不知所以被召因依夫未經試用之臣聲迹踈遠一旦為人主所知任之為耳目非緣近臣論薦則必有章奏感悟人主如唐之馬周也且觀遠臣以其所主進不以禮主或非人雖孔子猶見疑於衆人必待孟子以為之辨況裴綸言行未足以信於天下而召用未明宜乎綸辭避而不敢當其命也禦史居耳目紀綱之地以正色敢言不避權強為職其進也豈可不自重哉伏望聖慈詳察明降召用裴綸因依付外不獨使綸有以自明立朝無愧亦所以示天下後世用人之心公也【元佑五年九月上時為侍禦史】 上哲宗乞六察官兼言事  龔 夬 臣聞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夏商官倍亦克用乂然則先王建官因革不常其來尚矣臣伏見言事禦史自皇佑以來員數不常昨置六察官方推行之初事務?劇故令專領察事今來按察之法久已就緒在京官司無敢如日前遲者則治察禦史其職太簡臣備員台屬适值兩院阙官兼領六察未見廢阙然則人治兩案俾兼言職自不相廢況元豐三年八年并紹聖令察官各兼言事伏望聖慈特賜詳酌令監察禦史三員兼掌論議庶幾益廣言路以稱朝廷明目逹聦之意【紹聖三年七月上時為監察禦史】 上徽宗乞留龔夬     陳 瓘 臣聞先甲三日易後甲三日難谏而不早足以取名而於事無益忠臣之義但求有益而不顧取名臣今日先事之言為欲有益於朝廷也臣伏聞殿中侍禦史龔夬言翰林學士承旨蔡京告讦周穜等語言事乞罷黜京而朝廷謂京無過不以夬之所言為信夬既不得其言難以複在言職雖朝廷未加斥逐理當求去夬尚未去而臣已言及此其所以為先事之言也蓋言事之官乃朝廷耳目之所寄也耳目不通則有蒙蔽之患故自祖宗以來奬勵言官屈意聽納養其勁氣不使小挫非重其人所以重朝廷之耳目也自紹聖以來七年之間五逐言者初逐常安民次逐孫谔次逐董敦逸次逐陳次升次逐鄒浩此五人者皆與蔡京所見不同雖其間或以他罪被逐而京之所惡則無不去者今夬之言京又将罷去則是兩朝言官前後六人無不為京而去也陛下以聖德嗣位上法祖宗内禀慈訓數月之間德澤廣被内外安靜人情懽悅此千載之一時也今若緣此一事又去言官臣恐後之言者人人不已可惜安靜之勢忽成紛紛其於初服豈能無累若待臨事而谏孰若先言之有益也臣願陛下察夬所言忠於為國特回睿聽曲賜允從庶使敢言之士意向朝廷蒙蔽之風自此衰息伏望陛下上禀慈闱議其可否小臣狂妄冒犯天威陛下矜赦幸甚 貼黃臣近曾面奏為蔡卞是臣之舉主而臣言其罪雖於公議無愧而私議未安臣之自劾求去固有日矣今所言者非自為也非為夬也為朝廷耳目之官耳伏望聖慈特賜矜察【元佑二年五月上時為左正言】 上徽宗論張庭堅送吏部 任伯雨 臣今月初五日有奏狀言張庭堅送吏部事竊以紹聖時章子厚蔡卞用事谏官禦史盡出子厚卞引用不唯無所建明率皆附會子厚卞欺誣朝廷自陛下即位揔?權綱自擇台谏然臣謂台谏官始用之既重其選終罷之必正其名臣欲乞今後台谏以言事罷去者皆坐其所言以正其罪蓋妄冒不才者其罪小欺誣朋附者其罪大庭堅近以言事不當除京東運判既而改汝州今又送吏部中外疑惑不知所以臣伏願陛下斷自聖意降出庭堅章疏考其所言若欺罔朋附則送吏部為尚輕若止妄冒則送吏部為太重正名定罪庶足勸戒無使言路自今以往以庭堅為戒 貼黃張庭堅送吏部若陛下見其欺誣朋附出自聖意則庭堅不敢逃其罪若非出自聖意止是三省伺陛下之意遂再三取旨重行用以恐脅台谏則此事不可不察言官畏三省非國之福也【元符三年十二月上時為左正言吏部尋以庭堅通判陳州庭堅謝表雲疏不外宣命從中出又雲罪所自來獨臣心之了了不知竟坐何事】 上徽宗論除授台谏三省不得進拟 陳次升 臣竊以祖宗以來台谏阙員诏近臣薦二員召對便殿去取選任一出上意報政大臣不得幹預蓋台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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