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左右丞并不執奏遂以不全告命降出且陛下私一非才除知樞密院事臣且置而未論豈有朝廷維持紀綱執守法度大臣乃依違苟且不為陛下守法使朝廷出不全告命宣示於外棄絶公道虧損聖德廢壞典法不足以傳示後世龜玉之毀過當在誰居朝廷紀綱之任不能糾劾大臣尚何面目出入陛下禁庭稱為禦史伏望聖慈先正門下侍郎尚書省仆射丞不守法之罪或安焘有登用以來建明啓沃之謀猷廟堂帷幄之功業臣所不知者宣示台谏布告在廷付門下省書讀省審而後行使陛下法制不失命令獲全然後坐臣妄言逆旨重行黜削庶台谏風節稍複嘉佑治平之時則臣雖被斥逐棄委溝壑死無所恨【元佑元年三月上時為殿中侍禦史】
上哲宗乞議經曆付受官吏之罪以正紀綱
孫覺等
臣等伏見朝廷差安焘知樞密院給事中以為不當駮正封還陛下未信其言遂不送本官書讀施行臣等竊為朝廷惜之夫安焘之才不才差除之當與否自有天下之公論臣皆置而未議所惜者朝廷之法度爾且三省之設事相表裡勢相始終凡命令之出先自中書省一人宣之一人奉之一人行之次由門下省一人讀之一人省之一人審之苟有未當則許駮正然後由尚書受付施行紀綱程式其密如此蓋以出命令而尊國體也或阙其一則於制敕不為全中外難以取信近日除呂公着為門下侍郎不由本省而下給事中範純仁力辨其事是也夫國家所以維持四海而傳之萬世者惟守法度而已況當陛下諒闇之日簾聽之時正宜謹守法度不可毫厘差失今安焘之命不送給事中書讀施行乃是封駮一職遂為虛設制敕不全命令不重而法度不存矣斜封授官恐漸於此臣等所以為朝廷深惜也臣等竊度聖意必謂巳行之命難於追改且與序遷則是一舉而兩失矣為安焘者豈可受不全之制敕而處具瞻之地哉莫若因其辭免寝罷新命則君臣之際授受皆得其宜而法度不廢也況朝廷差除因臣下辭免或台谏論奏而罷與改者多矣豈得於焘獨不改伏望聖慈追還安焘告命及詳覧臣等論列安焘文字别降指揮施行陛下遷進大臣若合公道何故不令給事中依條書讀臣等所論乃系國體若陛下不賜改正臣須至再三論奏不敢自已【元佑元年三月上時為右谏議】
上哲宗論安焘除命大臣宜以朝廷法度紀
綱為意 孫 升
臣竊以威福利勢人主既當獨執則法度紀綱上下所以相維自古法度廢紀綱壞而天下不亂者未之有也然則人主所以能擅四海之威福持天下之利勢者以有法度紀綱爾夫修法度正紀綱坐朝堂持公道決是非進賢退不肖使公卿大夫各得其職者執政大臣之事也日月之有食聖賢之有過君不以無過為德而以改過為善是以先民詢及刍荛而庶人得以議者聖人之善取諸人稽於衆而不自用也以天下之重器宗社之大業所以維持豈一人之力哉法度紀綱之所在雖人君且不敢有所私故诏令未出則論思之臣得以議之書讀之臣得以駮之诏令既行則谏诤之官得以争之禦史之官得以言之上下維持不可一日廢此朝廷所以分職任官之意也苟非其人不可使當其任既使居其任則不可廢其言廟堂之上以公忠自任平一為心是非判然邪正不亂黜陟惟允進退無媿期於上下無言則可矣不可必欲使之不言也若夫是非之不分邪正之不明而論思封駮之臣不獲伸其議谏诤彈劾之官不得盡其言不恤天下之公議以快意於一時若是則非所以明法度正紀綱上下相維為天下萬世治安之計也伏願陛下深思自古治亂興亡之戒而以朝廷法度紀綱為意宣谕執政大臣則天下幸甚【元佑三年三月上】
上哲宗論告命不經門下辭同知樞密院
範純仁
臣近以辭免恩命伏蒙聖慈累差中使封回劄子宣谕丁寜者愚賤之臣屢煩天聽再蒙遣使恩典過優固當勉勵疲驽上副任使然臣有危懇須合力陳竊聞臣今來告命不曾經門下審讀臣聞爵人於朝與衆共之所以昭示至公杜絶私門乃有司之職守為朝廷之典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