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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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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不易之規而聖王之通道也今聞台谏臣僚皆有文字論列而未蒙追改陛下必以謂進用輔臣已有成命不當因人之言輕有回改以示睿斷欲全恩禮臣之愚慮竊謂不然方今拔擢臣寮頒宣号令多因公卿密啓或非陛下素知若不經曆有司必然難得審當今來台谏官若俱有文字即是朝野公言其言當則人皆謂之忠賢其言不當則人皆謂之讒黨各自系其名節豈肯輕易奏論非同一人私竊之言可以悞惑聖聽陛下當坦然聽信不必緻疑彼皆陛下選用正直使為耳目之官豈有人不用耳目而可以視聽於天下也況陛下臨禦以來聞善必納從谏如流今乃於臣告命特令不過門下言者必不肯巳微臣必不敢居久鬰衆情恐失羣望不如因臣辭免特賜允從則上可以資陛下納谏之明下可以成愚臣安分之志而俾近臣得職言路開通廣帝堯舍已從人之風協成湯從谏弗咈之義一舉而數善皆得在聖明可不務乎與夫微臣叨被誤恩沮格公議利害相去遠矣伏望陛下察臣竭誠為國不為身謀特賜留神采納天下幸甚 貼黃臣未曾得見告身隻是傳聞廹於自陳不暇更候審實伏望聖慈憐察【元佑元年三月上門下侍郎呂公着言安焘範純仁除命雖巳依中書發下而中外紛紛皆以為門下省失官若言者論奏不已則恐轉難處置聞焘方固辭不敢受或因其請特賜俞允則朝廷命令不乖失其於待焘亦為得體尋有中劄問公着不置知院官而兩員并為同知院有故事乎公着既以故事對且言近例同知院有位左右丞上者時焘亦自言近蒙除知樞密院事非才躐等不敢辄當至於舊職亦難安處望收還成命俾領近州尋诏安焘堅辭知樞密院事特依所乞依舊同知樞密院事仍令班左丞李清臣上範純仁告未經給事中書讀見在合門可勾收别出録黃告身遍經門下省官施行】 上?宗論顧臨不當補外  梁 焘 臣伏聞诰命除給事中顧臨待制河北都轉運使清議頗為朝廷惜之臨昨任河東轉運使未久陛下召入為給事中是知臨之用宜在朝廷顧臨論思獻納号為稱職未久複出為轉運使士論以此疑之未有以識聖意之所在也竊以侍從之官親近主上其進退系朝廷輕重不宜辄有改易今以轉運使求其在外者宜自有人以給事中求其内者如臨恐不易得伏望聖慈特賜指揮留臨依舊供職庶朝廷多得正人上下相維共守祖宗之法度紀綱助陛下求治之意【元佑二年四月上時為右谏議大夫】上?宗論給事中張問   孫 升 臣聞爵祿天下之砥石人主所以砺世磨鈍也故忠信爵祿所以勸士而唯名與器不可假人士夫忠義風節豈生而有之在陛下砥砺成就之耳苟爵祿不及於忠信而名器竊假於非人則天下之士孰知所勸而相勉為忠信節義之事乎臣嘗謂給事中門下之職法度号令所從出論思獻納之為先非偷合苟容養交安祿之所何以言之法度命令差失過當可以論議獻替於未下而谏官禦史止能谏诤追救於已行命未下則其意易回事巳行則其勢難奪理固然也則給事之任豈可輕付非其人哉唐呂元膺自給事中除同州刺史及入謝憲宗問以時政得失元膺論奏甚激切上嘉其剛正翌日謂宰相曰呂元膺谠言直氣且欲留在左右使言得失卿等以為何如李藩裴垍進賀曰陛下納谏超冠前王乃宗杜無疆之福臣等不能廣求直士又不能數進直言辜負聖心合當罪責今請以元膺複為給事中以備顧問上悅而從之若李藩裴垍可謂不負大臣之責矣今顧臨張問為給事中顧臨慨然論議封駮聳動中外既以河事之重遣使北道侍臣有欲留之者大臣既不克從又不畫時選補忠鲠端良之人以慰士望而張問老謬無恥苟容屍祿為朝士大夫指笑禦史論其不職乞與閑散以養衰殘而大臣姑徇人情悅其阿意既留而不去又使專給事之職備員素餐無所獻納則是可留者去之可去者留之使朝廷爵祿名器不足以砺世而忠信節義之人無以知勸執政大臣豈不負陛下委任責成之意有愧於李藩裴垍乎伏望聖慈詳察檢會臣前奏出自聖斷罷張問給事中别選有德有識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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