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六十五

首頁
人為之臣又以謂不便臣聞上古王者之遣使命将也必為之設介貳參佐非獨司紀綱廣謀策而已亦所以謹大事備不然也今擁數萬人之衆連四路之廣節制萬裡吉兇所系而單車臨之孤拱獨立猝有疾病不意之虞無所仗托莫相維持非計之全也狄青起於行伍而遷樞近天下誠未見其美方以盜賊之急擁兵而出故人人想望風采願聞成功宜得正固幹略之臣參職共事設以中人為之必大失事望足以示陋非朝廷之光也臣故曰議不置副不便置副而使中人為之亦不便此臣所以拳拳也蓋先事而言者常若迂濶後事而言者常若不及惟陛下留意刍荛謹重軍旅之任【皇佑四年九月上時直集?院判尚書考功】 上英宗論五路置帥不當更以馮京為安撫 趙 瞻 臣伏見陝西置永興秦延慶渭五路安撫經略使各開帥府以制西戎今又忽差馮京安撫諸路風聞士論莫測所謂不知朝廷以諸帥臣皆不能安撫本路邪是國家欲深究邊事而專委近臣經畫之也帥臣非才自當更置直欲經畫暫至豈能究知是皆未有以補疆場之萬一而足以愧邊帥擾戍兵矣犒師勞将遷易卒伍浮費百出虛聲交至關陝之民必大恟動臣愚固以為無益至有損也昔杜預使王濬先入石頭避其親受節制裴度為韓弘巳為都統遂不更稱招讨深達國體共成邊功古之用人今悉相反以臣所見乞罷馮京之行苟欲精求利病即有文彥博孫沔新付兵柄未出國門授以聖谟廟算彼皆元老可以仰成臣愚不識事機願進區區之慮【治平二年四月上時知侍禦史】 上神宗乞令孫永依舊知秦州以責後效 範純仁 臣前次上殿親承德音以孫永守邊失策更且責其後效有以見聖心寛大使過責成深得秦缪公任孟明視之道矣今日卻聞孫永降職移知和州以李師中代為秦帥臣竊以帥臣之職尤須久任方能谙熟邊事共輯遠略若因事屢更則不惟迎送勞人兼亦百事更變兵民之情不無煩擾兼臣舊與孫永李師中相識各粗知其性行孫永雖無應變長材然忠謹鎮靜足可使之安守李師中實有材力急難可用然好進任術不能靖安其職若邊事稍寜必須躁動别圖進用如此則久長之效未必得如孫永欲乞且依前來聖訓孫永與降職且令依舊知秦州以責後效李師中且令在河東徐觀其政績兼免移易勞人庶事煩擾 貼黃臣與孫永相識頗熟今言之則有營救之疑不言則有曠職之懼被疑則臣身受責若曠職則誤朝廷臣是以再三思慮不敢不言唯在聖明采納又仁宗朝韓琦以好水川事敗亦隻降官仍知秦州今若以一寨移一帥則恐邊上得力将帥不易安職如臣言可采隻乞作聖意更改【熙寜二年四月上時同知谏院】 上神宗論安撫領使如古之州伯 彭汝砺 臣聞昔先王之為國也其所以緫領而維特之者可謂備矣九州四海之遠所君者一人而已以為不足也則分天下之士為公侯伯子男凡五等也猶以為不足也則列天下之國為屬長連帥卒正者凡七等也猶以為不足也則并諸侯之國而為之伯者二人也上下相維若網之在綱而天子總方國之遠制於一堂之上諸侯厥角稽首以聽号令循法度若指之應臂其有不率則其長得而治之然又以為未足也於是冇廵狩焉至於其邦問百年者就見之命太史陳詩以觀民風命市納賈以觀民之好惡命典禮考時月定日同律度量衡禮樂制度衣服正之而有黜有流有誅有賞此諸侯所以謹度而民莫不安也自侯國之廢學士之言不及此矣今天下縣有令郡有守列郡有提刑有轉運有發運所治者财谷而已事有不與也有安撫钤轄有總管經略所制者兵而已而民事或不與也夫以古之侯國其德之所以相長者如此之衆而今之郡縣所以總領者如此之約而任之未必當責之未必久此無恠乎天下之未治也臣欲乞因今之所謂安撫钤轄而以重臣任之稍重其任使職司皆得以統攝而一道之利害黜陟皆得以安撫領使如古之州伯也三歲遣近臣出使以盡民間之禍福利害而察百官之賢智愚不肖使如古之廵狩也如此則遠近内外無有不安者矣【熙寜十年上時為監察禦史裡行】 上哲宗論祖宗不任武人為大帥用意深遠 劉 摰 臣昨者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