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至於命令機權細至於簿書期會紛紛坌集日交於前而丞輔之職無所不統一有阙失責亦随之雖彥博康寜強健材力裕然猶若閑暇而年過八十無預齊喪豈可處之以勞唯宜待之以佚且古之養老以祝噎祝鲠居其前後豈為所養之人皆至衰耄而設之蓋情之所恤者深則禮之所加者備安可因其康壯則必煩以事哉?惟先帝考古作法更新官制以三省大臣執國之柄厘治萬務唯師傅之官久虛其位而有一人焉以四世輔弼之舊适居此職則固宜以論道經邦責之不必累以官事庶幾上顯朝廷褒崇勲德之意不乖四海具瞻之心臣待罪言路不敢以輕賤自默陛下恕其狂瞽而裁之以義【元佑元年四月上時為殿中侍禦史】
上哲宗乞令文彥博朝朔望 劉 摰
臣伏見陛下降诏遣使召太師文彥博赴阙唯彥博以勲名之重翊亮四朝可謂社稷元臣宜乎陛下思見其人而加禮起之甚盛事也臣竊觀自古以來莫不貴德而尚齒然宗工大老遇之必以禮而處之必以道故或尊之以為師保或養之以為三老五更或使之朔望一朝或間趨朝廷平章重事或有大政就而咨決考於前載故事具存今彥博之來在聖謀神慮必有以處之将一見其儀形而已耶又将有所咨訪耶将留之朝廷以自輔耶又将任之以政耶今外議但見宰相虛位久未除人皆以謂陛下必将以三省長官命彥博矣雖臣愚意亦不免出於此然臣切謂誠若議者所料付以三省之政緣有官則有職有職則有事四海之大萬務之繁大小無所不總日夕裁決朝會陟降殆恐非八十餘年老臣之聰明筋力所能宜也有職事則不能無得失使任其責則傷恩釋而不問則廢法又非所以養元勲而尊舊老也彥博雖老矣然忠厚敦大足以慰士大夫心其氣略足以彈壓強悍其威望足以鎮服強敵誠宜今日優遊左右以為朝廷重古之人以老成有過於典刑蓋為是也臣欲望聖慈诏彥博以本官朝朔望遇有軍國大事特賜宣召詢以籌策不須以事撄之夫以三師之尊獨承天子清問獻納以決大議而不勞以事此陛下之所以尊禮舊德者至矣不親於權以進強君道不疲於職以休養老境而無累於出處之際此亦臣子之可以處而安也恩恊義稱無以易矣伏望決自聖心使天下無異辭臣不勝區區【元佑元年四月上時為禦史中丞】
上哲宗乞以陪祠召張方平 劉 摰
臣近見诏書以季秋大飨召南京太子太保緻仕張方平赴阙陪位今聞方平已有辭免者臣謹按方平盛德元老其學誼志藴極高明而盡精微在仁宗時以文學論議居風憲侍從之任啓沃獻替風采凜然而尤蒙英祖之知神考在位熙寜初擢為參知政事未及旬朔以家難去位除服還朝而王安石秉政矣方平論既不合又剛毅不肯少屈於是去國在外以至退老平生之才曾未少施天下所惜自陛下臨政以來收進耆舊凡名德之老皆在朝廷出入陟降有以敦風俗而重廟社化奸慝而鎮強敵中外翕然複見祖宗人物之盛豈不休哉而於此時獨遺方平未見及之士大夫切以為疑焉臣載惟國家每遇郊飨大事必召舊人故老使來待祠乃君臣之間至恩盛典然從來止舉故事備禮一诏之故其人亦備禮一辭之少有至者上下恩意滅裂施之虛文而已今陛下春秋鼎盛太母簾闱施政於斯時也惟患舊德之不盡集於朝也況陛下初展帝飨而方平天下之大老臣愚欲望聖慈特遣中使稍加禮數止以大禮陪位诏之則方平不應不至既至召見賜之延問閱其議論考其志識或有可用則留之朝廷以自輔翼亦不必撄以職事若其無足以當聖心則祠事既畢以禮遣歸而已亦自可以成就陛下尚賢貴齒渇見老成之意臣不勝震越【元佑元年九月上時為禦史中丞】
上哲宗乞加張方平恩禮 蘇 轼
臣伏見太子太保緻仕張方平以高才絶識博學雄文出入中外四十餘年号稱名臣仁宗皇帝眷遇至重特以受性剛簡論高寡合故龃龉於世然趙元昊反西方用兵累歲不解公私疲極方平首建和戎之策仁宗從之民以息肩書之國史又於熙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