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七十六

首頁
人分爲二黨亦互相诋毀聖明燭知稍加擯抑今雖其勢頗沮而餘風未殄臣職預敦厲風俗常竊患之今蒙宣谕近日朝廷朋黨未審聖意謂庶官近侍邪抑謂執政之臣必是察見實狀亦當明谕中外厚加譴黜蓋執政之臣同心同德乃克濟務若審知有挾邪朋比之人不可一日使居此位居此位者須待以不疑若懷疑心則必有小人造作飛語乘間而進者倘陛下涵容不欲暴露而執事被疑各懷形迹其害陛下聖政為不細矣臣蒙被拔擢使預機政雖甚愚鄙然粗識為臣去就之節固無貪戀祿位之心所以夙夜黾勉欲効其區區者誠荷陛下不次之遇思有以補報萬一是以心有所懷不敢默默伏望聖慈因延和殿奏對明谕臣等以朋黨所在使得循省如臣迹狀有涉於此願從竄黜以肅在位臣不勝惶懼之至【元佑三年五月上時為尚書左丞】 上哲宗論不宜分辨黨人有傷仁化 範純仁 臣昨日簾前呂大防奏蔡确黨人甚盛欲陛下留意分别臣奏以為朋黨難辨卻恐誤及善人大防以臣言為不然以謂正人必去奸邪朝廷豈有含糊不問臣遂言此事正宜詳審不可容易大防亦取臣言乃雲須當審細臣遂引王安石好同惡異之患再三奏陳然尚抱區區之誠未能少開宸聽退而憂惕不能自安然須至重複陳論以竭愚見庶禆聖政少答大恩竊以朋黨之起蓋因趨向異同同我者謂之正人異我者疑為邪黨既惡其異我則逆耳之言難至既喜其同我則迎合之佞日親以至真僞莫知賢愚倒置國家之患何莫由斯至如王安石自負學術即非全無知識止因喜同惡異遂至黑白不分引呂惠卿為大儒黜司馬光為異黨至今風俗猶以觀望為能後來柄臣固合永為商監恭惟仁宗皇帝政教施設實為帝王之師從谏審刑任賢容衆正與陛下今日之政相同慶曆中先臣仲淹與韓琦富弼同時大用歐陽修石介以夏竦奸邪因以疾其黨類彼黨遂起大謗誣先臣與琦弼有不臣之心歐陽修?亦坐罪石介幾至斵棺其時朋黨之論大起識者為之寒心上賴仁宗容覆兩黨之隙帖然自消此事至今以為美談陛下聞之必熟則是仁宗所行陛下可以取為成法今來蔡确之罪自有國家典刑不必推治黨人旁及枝葉臣聞孔子曰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則是舉用正直而可化枉邪為善人矣又曰舜有天下舉臯陶不仁者遠則是用仁者而不仁者自當屏迹矣何煩分辨黨人或恐有傷仁化而況陛下聖度包容與天同德至公克已今古無俦前來特降诏書盡釋臣寮往咎不複究治恐累太和自此内外反側皆安上下人情浃洽盛德之事誠宜久行臣心拳拳實切於斯仰惟皇慈深加采納天下幸甚【元佑四年五月上時同知樞密院事】 上宣仁皇後論黨與類不同 劉安世 臣嘗於史冊之間考前世已然之事蓋有真朋黨而不能去亦有非朋黨而不能辨者此實治亂消長之機不可不察也東漢之衰奸人先以黨事誅戮禁锢天下之賢者而在朝皆小人也故漢以之亡此所謂非朋黨而不能辨者也唐之季世牛李之徒疊進相毀巧詐傾覆而善人君子廢斥無餘其所用者皆庸鄙不肖也故唐以之亂此所謂真朋黨而不能去者也蓋君子之進則至公引類以報國小人之進則狥私立黨以固寵雖世主深疾臣下之背公成朋而小人窺見間隙閉匿其私陽若可信反指君子引類之公為有黨黨之與類相似而不同是非虛實間不容發辨之不早遂生亂階此正人所以常被誣而小人所以常得志也祖宗遠鍳曆代之弊審擇耳目之官所以開衆正之路塞羣枉之門而近日士論稍有朋黨之迹深恐奸人乘主上沖幼陛下委任大臣之際陰引邪慝漸斥端士孤朝廷之勢而蔽人主之聰明盜刑賞之柄以快羣小之私意此弊浸長非國家之福也臣願陛下深覧前史之戒念終如始奬借台谏以養多士敢言之氣庶能破奸邪之謀而消未形之變天下幸甚【元佑四年上時為左谏議大夫】 上徽宗論不可去元佑之黨 陳 佑 臣面奉聖旨計會左正言任伯雨同商量論列宰臣韓忠彥援引元佑臣寮事勘會元佑臣寮刑部岑象求賈易工部豐稷趙叡太常張耒楊康國吏部黃庭堅晁補之考功劉唐老司勲陳察人才均為可用特迹近嫌疑而已今若論列付之三省不免改易既非利害所系徒有分别黨類之名天下之人且妄意朝廷逐去元佑之黨複興紹聖之政事異論蜂起愛惡相攻必複為異時之患目今紹聖人才比肩於朝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