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即重行黜罰其誰敢妄臣切謂今諸路經費所以不足者由提刑司封椿阙額禁軍請受錢帛?斛萬數不少此乃戶部轉運司本分财計先帝特令封樁以待邊用蓋恐倉卒調發不行故有此權宜之制今朝廷方務安邊息民則封樁之法宜悉蠲除欲乞自熙寜十年初封樁以來已起發上京及今日已前未起發上京數目盡以賜尚書戶部諸路轉運司以佐經費今天下諸路例多窮乏而蓄其财於無用之所視困竭而不為救濟非均通有無足用裕民之政也緣自封樁至今已十餘年一旦撥還諸路必稍纾緩其利害較然無疑伏乞早降指揮施行
貼黃臣恐議者或謂先帝以此備邊今不當變改臣恭聞先帝嘗有弛張之議蓋自古權宜之法多不可久行時異事殊則後人必有更張三代以來無不如此若張而不弛不唯無以濟國家之急亦非先帝聖意【元佑四年七月上時為谏議大夫】
上哲宗再論封樁錢 範祖禹
臣近上奏乞以熙寜十年以來諸路提刑司封樁阙額禁軍請受錢帛斛?悉歸之尚書戶部諸路轉運司以佐經費以纾困急臣切以當今之患在於天下空虛朝廷不可不為之計封樁之與經費均出於民皆陛下一家之财也苟可以利國何所愛焉譬如移之於東而還之於西出之於内而歸之於外也若唐之制天下财賦皆納於左藏庫太府四時以數聞尚書比部覆其出入至代宗之時租賦悉進入大盈内庫以中人主之天子以緩急為便遂不複出以天下公賦為人君私藏有司不得窺其多少國用不能計其赢縮殆二十年及德宗即位宰相楊炎頓首於上前曰夫财賦?國之大本生人之喉命天下理亂輕重皆由焉是以前代曆選重臣主之猶懼不集往往覆敗大計一失則天下揺動先朝權以中人領其職豐儉盈虛雖大臣不得知則無以計天下利害請出之以歸有司如此然後可以議政德宗乃诏凡财賦皆歸左藏庫炎以片言移人主意議者美之以炎知為相之體德宗知為國之務也今封樁之法未至如唐之大盈陛下聽言納谏遠過於唐之德宗若大臣有楊炎之請陛下豈有不從之者乎昔先帝有經略四夷之志是故别貯以待用今陛下垂拱守成志於無為蓄聚於此将安用之昔漢高祖之創業老於兵間日不暇給文帝躬修節儉勸課農桑則高祖之政文帝有所不用也武帝驅攘戎狄無歲不征昭帝輕徭薄賦與民休息遂罷鹽鐵議榷酤宣帝總核名實選用郡守則武帝之法昭帝宣帝有所不用也臣前所謂時異事變則後人必有更張自三代以來無不如此非獨漢唐也今諸路窘乏不可不救若其計窮豈免掊克是奪之於此而取之於民也惟陛下無疑於改先帝權宜之制則天下之民幸甚【元佑四年七月上】
上哲宗論封樁錢 王 觌
臣伏見東南諸路曩歲财用最為充足故自祖宗以來軍國之費多出於東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江淮發運使李溥言今春運米六百七十九萬石諸路各留三年支用更留準備上供及赈濟等米萬數至多天禧元年正月赦江淮等路上供米特罷今年春運一次臣竊思祥符中諸路上供之外既有三年之蓄矣至天禧赦書又特罷春運一次者又有以見真宗皇帝深思遠慮不惟憫漕運之勞而亦欲東南諸路蓄積常多也今東南财用窘耗日近水災本路轉運司及常平之物不足以充赈濟近取於江淮遠籴於荊湖然後僅能稍蘇三州之民則無備可謂甚矣淮南去歲今歲皆無大災傷而轉運司以軍糧急阙訴於朝廷每歲冬借發運司米二十萬石以充軍糧不幸有方數千裡之水旱則何以為謀臣近者備員發運使在職歲餘所領六路上供錢糧不應期限而轉運司官吏該勘劾者凡四路非獨今歲也前此逐路欠數亦多彼轉運司官吏豈不以失期冒法為懼哉蓋力既不足雖重得罪無所避也緣此諸路但務為逃責淺近之計而不暇及生财長久之道深可歎惜臣所見者雖止於東南諸路傳聞其他路分亦多類此臣亦嘗詢訪轉運司财用消耗之因雖不能盡究其本末然有灼然易見者逐路用度浸廣而朝廷封樁浸多也且以數事言之選人添俸逐路添将兵諸路指使場務監官添員外置準備差遣大使臣凡此雖政事所系适時之宜不得不爾然若計其費則皆祖宗時所未有也用度浸廣既如此又所謂封樁者浸多若賣塩寛剩錢阙額禁軍請受減省造舡錢之類名目甚多本皆轉運司之物而一切封樁歸於朝廷者浸多則轉運司安得不窘乎臣固知封樁之物非所以奉遊宴廣宮室飾苑囿侈輿馬也不過欲蓄積稍多而有以待軍國緩急之用而已然所謂蓄積者經費之外有餘然後可以為蓄積豈可辍有司之經費使不足用而名之蓄積乎今所為封樁者有司不得辄用經常既阙反緻歲額上供之物公然負欠而不可給又借貸於朝廷者雖然違限勘劾而竟亦不能償此豈長久之計耶臣伏望朝廷熟講而深圖之凡上供封樁之物前日祖宗所取者皆付之轉運司稍得自足乃天下之幸也【元佑六年九月上時為刑部侍郎】
常平義倉
上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