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必以此相脅者。餘雖抛千百之王冠以争之,亦所不辭。我父既以是誓于我民,父之誓言即餘之誓言也。将軍必欲戰乎?撒國雖小,餘振臂一呼,集我老弱,峙戰較量,蜂虿有毒,将軍敢謂取數百萬撒的尼亞人民如縛雞乎?餘以是死,榮莫甚焉。将軍乎,吾家有死王,無降王,将軍其圖之。
嗚呼!當大敵壓境、瘡痍滿目之餘,而敢于斷然捋虎須奮鵬翼,犧牲一身,以為國民權利之保障。王之為王,可以見矣。至是而全意大利之輿望,盡集于撒的尼亞王之一身,而加富爾漸有英雄用武之地矣。
瑪志尼之徒在撒者,憤前王阿爾拔之一敗而挫,不始終其業也。加以賣國之惡名,謂其子不堪嗣位,乃再起内亂,奪治那亞而據之。布共和政,瑪志尼實執拗之人也,守其主義而不拔者也。雖然,天既不欲以共和政定意大利,旋複被撲滅。而瑪志尼此後遂不得不隐于政界。
英瑪努埃即位,即舉達志格裡阿為首相。達氏方從先王于前敵,負傷未痊,以愛國故,力疾應命。時有以加富爾為言者,王曰:“否否,今猶非其時。”蓋以奧難未平也。達氏組織内閣,以桑德羅梭為農商務大臣。桑氏者,加富爾之政友,前此同創報館之人也。1850年,桑氏卒,達氏乃舉加富爾繼其任。然達氏猶以為未足,越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