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役英法之功雖高,而意将馬摩拉善戰之威名,亦忽轟于歐界。
俄皇尼古拉聞敗憤死,列國乃開會議于巴黎,議善後事宜。
此實加富爾一生之最大舞台也。
時法帝拿破侖為主盟,英、俄、普、奧、土、意諸使臣鹹集,加富爾乃親當全權之任,參列此會,方攘臂扼腕以待開議,奧使忽抗言曰:“撒的尼亞,半主之國耳,其使臣無參列會議之資格。
”此非意外事而意中事也。
撒的尼亞之加盟英、法也,正如晴天一霹靂,響于奧人頭上。
其用意何在?奧人知之,法人知之,即歐洲列國,亦誰不知之?然則今日奧使之抗議,是加富爾早熟計而逆料者也。
至是而知前此撒王英法之遊,有妙算存焉矣。
彼其于耳相語踵相蹑之間,早已與拿破侖有成言,于是拿破侖以議長之力,直排奧使之議,命意國全權,得占一席。
當開議之始,加富爾默然不發一詞,議案益益進,而加富爾惟唯唯諾諾,時吐一二奇警之言,使人知此中有一人物而已。
其關于大計者,終不齒及。
噫嘻,大智若愚,加富爾其果愚哉?昔普皇維廉嘗語人曰:“加富爾非革命的人才。
”加富爾果非革命的人才哉?加富爾實猛如虎烈如爆之人也。
果也,會議将終,而其谷風一嘯百獸震恐之氣象,乃大發現。
加富爾既于會議之際,與列國使臣交,使知我為熱誠不屈之人物,為瀕亡之國一大政治家。
及議案将結,乃請于議長
”議長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