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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伯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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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掌握輕重的過失。

     “《王制》把鄉秀士升于司徒的說成選士,司徒把秀士而升于太學的說成俊士,大樂正把造士之秀升之司馬的說成進士,司馬考察官才,考察好後再任命,任命以後再給爵位。

    考察如此詳細。

    所以成周得到人才,十分強盛。

    當今使天下諸生考于禮部,升于太學,曆練衆職,任之以事,可以清洗曆代舉選的陋習,可以效法成周。

    對于升入太學的,經過幾個月,就選為官,或委任到民社。

    我擔心這樣的人不熟悉時務,也不熟悉朝廷的禮法,根本不能宣導德化,對上違背國政,對下危害百姓。

    開國以來,選舉秀才可以說為數不少,所委任的名位不為不重,而今數一數,在任的又有多少?我擔心後人觀察今天,就如今天觀察過去一樣,當年所舉之人,豈不深可痛惜嗎?這都是臣子所為,求治太速的過失! “過去宋朝擁有天下三百多年。

    開國之初,用禮義教化百姓,當國家強盛時,闾閻裡巷都有忠厚之風尚,甚至羞于談論人的過失。

    到了末年,忠臣義士視死如歸,婦人女子以被污辱為羞恥,這都是教化的結果。

    元朝的根本不立,破壞了禮義、廉恥。

    不過數十年,棄城降敵者不可勝數。

    就連老儒碩臣也甘心屈辱,這是禮義廉恥不振的弊病。

    遺風流俗至今仍沒有革除,這也不足為怪了。

    我認為不如敦促仁義,崇尚廉恥,守令的職責是以農桑學校為急,風憲則責其先教化、審法律,以平獄緩刑為急。

    如此則德澤下流,求治之道就可以得到。

    郡邑諸生升于太學者,必須令在學肄業,或者三年,或者五年,要求他們精通一經,兼學一藝,然後入選為官,或者宿衛,或者辦事,以此觀察公卿大夫之能,而後委任政務,則其學識兼懋,就幾乎不做錯什麼。

    并且使他知道祿位都是天之祿位,而且可以杜絕觊觎之心。

    治道得到以後,陛下就可以端拱穆清,待以數月,則陰陽調而風雨及時,諸福吉祥沒有不來的,又何愁天變不消呢?” 奏章陳上,太祖大怒說:“小子離間我骨肉,趕快抓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葉伯巨被帶來後,丞相乘太祖高興時上奏,伯巨被投入刑部的監獄,最終死在獄中。

     最初,伯巨準備上書時,就對他朋友說“:當今天下隻有三件事令人憂患,有二件事容易見到但禍患來得遲,有一件事難以見到,但禍患來得迅速。

    縱無明诏,我還将上書,何況訪求言論呢!”他的大意是指的分封。

    然而當時的諸王隻建藩号,未曾裂土,不完全像伯巨所說的。

    到了洪武末年,燕王屢次奉命出塞,勢力才開始強大。

    後因削奪而舉兵,于是奪取天下,人們稱伯巨有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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