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而起科之輕重卻沒有差别;膏腴之地稅額反而較輕,瘠鹵之地稅額反倒較重。
要想拯救民困而革除這些弊端,莫如實行授田均田之法,兼而實行常平義倉之舉。
這樣發展下去,國家便不難有九年之儲糧了。
“臣聽孔子說過:‘王公設險以守其國。
’近世習于天下無事,便毀壞名城,銷毀鋒镝,禁革兵政,諱言武事,以為是天下太平。
一旦發生不測之虞,便連城望風披靡。
如今宜敕令有關官員進行整治,寬至一年,用裡胥負責守衛,配以弓箭手,兼教民兵。
開創武舉以網羅天下之英雄,廣設鄉校以延攬天下之俊才。
古時多有書院和學田,村莊有貢士,宗族有義田,這些都宜恢複并加以推廣。
“給人加罪不應罪及子女,懲罰不宜連及後代。
連坐起于秦代的法律,誅殺子女本于僞書。
當今為善的人的妻子兒女未必得蒙恩榮,而有過失的裡胥小吏必一并給他們加罪。
況且法律以人倫為重,而法律又有将婦女配給功臣之條,聽任他們已不義,則又怎樣要求她們保持節義呢?這是風俗轉變之原因。
“孔子說:‘名不正則言不順。
’尚書、侍郎,本是内宮官名,而今卻用來命名六卿。
郎中、員外郎,也是宮内職名,而今也用來命名六卿屬官。
禦史是詞臣,設立它是為了尊寵台閣;郡守和縣令,不應回避鄉邦。
同處為官的人應恭敬和善,相待以禮。
而當今内外百司鞭打屬官,甚于奴隸。
這就使柔懦之徒,蕩然沒有羞恥之心,進退奔趨,肌膚不保。
這樣做很不符合長孝行、勵節義的宗旨。
臣以為從今以後,不是犯有罪惡被撤職的,不用笞杖之刑,催稅督察,小有差錯,跪下受鞭示辱,也足以懲罰他了。
“臣但知竭盡愚衷,急于陳獻,略無次序,望陛下幸垂鑒之。
”
該書上奏後,皇上稱贊他的才華。
後來,解缙又獻上《太平十策》,但内容多,此處不載。
解缙曾入兵部索要奴隸,出言不遜。
尚書沈潛報告皇上。
皇上說“:解缙敢玩世而放恣嗎?”命改任他為禦史。
韓國公李善長得罪被誅,解缙代郎中王國用起草奏疏為他鳴冤。
他還為同官夏長文起草奏疏,彈劾都禦史袁泰。
袁泰非常恨他。
當時近臣之父都得入宮觐見皇上。
解缙的父親解開到後,皇上對他說:“大器晚成,你帶你的兒子回去,令他進一步學習,十年後再來,大用未晚也。
”
解缙回家後八年,太祖駕崩,解缙入京向太祖遺體哭哀。
有關官員彈劾解缙違背诏旨,而且他母親去世未葬,父親年已九十,不應當舍棄他們而出行。
解缙被貶為河州衛吏。
當時禮部侍郎董倫正受惠帝信任,解缙便寄信給董倫說:“我解缙直率輕狂,無所避忌,多次上封言事,所說的是分封之勢太重,萬一不幸有事,必有漢代厲王劉長、吳王劉濞之憂。
冉阝哈術來歸附,我蒙皇上顧問,說應待之以禮,如果稍微觸忤機權,他的屬下必然反叛。
這種事情不止一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