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聞,有關涉及到近幸、貴戚的事,則竭力保護牢不可破。
臣等心裡知道不能說這些,從君臣之義上說應當知無不言,比如對鹽法、賞功諸事的上言全面地陳述了其利害。
期待數日,未見批複。
如果認為臣等說的對,應當下令施行,如果說的不對,就應當斥責。
而擱置宮中不回複,就像沒有這件事。
政出多門,過失歸于臣等。
宋儒朱子曾說:‘一天在于其位,則一天盡職于其官職;一天不盡職于其官職,則不敢一天立于其位。
’如果隻冒顧命大臣之名而不盡輔導之實,既有負先帝,又負于陛下,天下後世将會說臣什麼呢?懇請陛下明察,特此賜臣退休。
”武宗好言安慰挽留,但劉健所拟四疏仍不批下來。
過了五天,劉健等又上疏,一一列舉政令十大失策,指責貴戚、近幸尤其痛切。
接着再次重申以前的請求。
武宗不得已,才将前疏批下來,命令主管部門詳細商議。
劉健知道自己的志向終歸行不通,首先上奏章懇請退休返鄉,李東陽、謝遷接着也提出退休請求,武宗都不批準。
不久主管部門商議結果出來,與劉健的要求相符。
武宗勉強表示同意,于是諸失利者都對劉健恨得咬牙切齒。
六月六日,劉健又上言說:“近日以來,陛下不上朝的時候太多,處理奏章等政務越來越晚,遊玩嬉戲面更廣,徑直命令停止禦前講席。
臣等愚昧,不知陛下宮中有何事比這還要緊的。
濫賞胡亂花費是不能立崇尚節儉的風尚,射箭、釣魚、打獵是不能修養仁人之心,鷹犬狐兔為田野之物,是不可以養在朝廷,持弓箭着盔甲是戰事的象征不可以在宮禁裡擺弄的。
現在聖學很長時間不講,對正直的人不信任,忠直之言聽不進,下情不能上達,而這幾者交雜在一起,臣不勝憂慮和恐懼。
”武宗說“:朕聽說帝王不可能無過錯,貴在改過。
卿等說的對,朕當改正。
”劉健等于是記錄廷臣所陳述有關時政的重要部分,請求放在皇帝座位旁邊以早晚省察浏覽;疏中還說不要單獨騎馬馳騁,輕易離開皇宮;不要頻繁臨幸宦官居所、乘船遊湖;不要沉湎于養鷹犬拉弓射箭;不要接受内侍進獻的飲食。
疏呈送上去後,武宗回答知道了。
先前,孝宗陵墓完工,劉健等即要求開禦前講席。
武宗起初勉強答應,後來多次以朝見兩宮太後停講,或者說要騎馬出行。
劉健等對武宗進谏懇切至極。
八月,武宗已經大婚,劉健等又請開講,武宗下令等到九月,到期又命停午講。
劉健等拿先帝故例,要求每日二次進講,力争沒有結果。
當時,劉健等懇切地上疏勸谏多次,而由于武宗親近小人,終究沒有改變。
不久派宦官崔杲等監督織造,求鹽一萬二千引。
主管部門就此事上奏,給事中陶諧、徐昂,禦史杜..、邵清、楊儀等先後進谏,劉健等也說不行。
武宗召劉健等到暖閣面議,對武宗的許多責問,劉健等都給予恰當的回答,武宗見難不倒他們,最後嚴肅地說“:天下事哪能都是宦官所敗壞,朝臣壞事的十有六七,先生輩也應明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