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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纙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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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小人們看到了投機取巧的縫隙,就用旁門左道來進行蠱惑。

    事實上認為設壇求神很可靠而在宮室裡放縱情欲,認為荒淫沒危害而用歪門邪道追求福壽,根本就不是自古帝王堅定決心、自求多福的辦法。

    ” 嘉靖二年(1523)四月,因為災異的發生,張罛和六科的大臣們一道借機上書,向世宗進言說: “過去成湯拿六件事來自責說:‘我的政令失信于人了嗎?我的百姓失其常分了嗎?宮室是不是太宏偉了?枕邊風是不是經常在吹?賄賂是不是成了風嗎?讒夫是不是得志?’現在不妨老實地拿近來發生的事來對照一下:快船才減下來就批準戴保的奏請重新增加;鎮守宦官正要裁減卻又讓趙榮出守;已诏令核查馬房了,緊跟着被閻洪一句話給擋了回來;已诏令裁汰軍匠了,不久匠作監七嘴八舌就把诏令給廢除了。

    這樣看來政令不能說是示信于人了。

    工商業者在那裡争奇鬥巧,遊手好閑的人在鄉間占了一半;農耕桑蠶經常被攪擾,人民缺乏應付生活的基本資料;教化未加推行,社會形成了苟且、輕薄的習俗。

    這樣說來百姓不能不說是失其常分了。

    營建兩宮,材料的采辦和運輸艱難備至,有時一根木料要役使千萬人來運送,有時一根椽就花費上百兩銀子。

    百姓死屍狼藉的樣子和他們呻吟、歎氣的聲音,陛下不得知道。

    這樣說來宮室不能不說夠宏偉的了。

    奉聖、保聖兩夫人以外,先帝的宮女受寵達到冊立為後的地步;莊奉、肅奉夫人的名号,接二連三地追加在乳媽身上。

    有的大受恩寵,将近達到趙飛燕的地步了;有的狡猾、機巧不在上官婉兒之下。

    就宮内說使主上的性情潛移默化,有失品行;就宮外說使太監有所依仗,胡作非為。

    這樣說來枕邊風不能不說是經常在吹。

    窮兇極惡的張銳、張雄,公然進行賄賂,得以逃脫抄家的刑罰;廖鵬、廖铠,暗地裡進行請托,居然三年裡未加行刑。

    錢神萬能,所以王英改由錦衣衛審訊,關節通暢,所以于喜終于逍遙法外。

    這樣說來,賄賂不能不說是成了風。

    獻廟的神主牌位,壓下了禮部的決議,而采用王槐阿谀賣弄的主意。

    給大臣的批示,缺乏對待人臣的适當禮貌,摻進了小人忌恨、離間的說法。

    那些小人們有的在宮廷裡悄悄地惡毒地诋毀好人,有的在朝廷中進獻讒言,明顯地排擠好人。

    往上說混淆了朝廷中的大是大非,往下說颠倒了人臣們的忠正與奸邪。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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