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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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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翰林把他看作恥辱,不肯和他并排,張璁深為惱恨。

    等到侍讀汪佃講解《洪範》不能使世宗滿意,被外放補地方官缺時,張璁借機請求把侍講、侍讀以下的翰林分别量才錄用,到地方上任職,總計被改任和罷官的共二十二人,庶吉士們都被任用為部屬小官和知縣,由此翰林院為之一空。

    七年(1528)正月,世宗登堂視朝,看見張璁、桂萼班位在兵部尚書李承勳下邊,對此感到不滿意。

    一清因此請給他們在本官以外另加官号,于是以手令加封張璁、桂萼為太子太保。

    張璁推辭說太子宮殿沒有建立,不應當設官,于是更加封為少保兼太子太保。

    《明倫大典》撰就,又晉升為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書、謹身殿大學士。

     一清再次入為首輔,很得力于張璁、桂萼的幫忙,所以對他們盡力謙讓。

    而張璁最終因為在一清位置之下,不能事事如意,因而兩人漸漸不和。

    指揮聶能遷彈劾張璁,張璁想置他于死地。

    一清拟定聖旨對聶能遷處理稍輕了點,張璁更恨了,斥責一清是奸人、鄙夫。

    一清兩次上書請求退位,并且直指張璁不可告人的心思。

    世宗手寫诏書安慰并挽留他,借此嚴肅地指出張璁自我誇大,恃寵不讓,實在令人歎息。

    張璁見皇上忽然公開指責他的短處,很是慚愧、沮喪。

    八年(1529)秋,給事中孫應奎彈劾一清、桂萼并連及張璁,他的同事王準又彈劾張璁偏私參将陳..,應予撤職。

    張璁兩次請準他退休,文辭之間多暗中诋毀一清,世宗竟然誇獎了他。

    而給事中陸粲又彈劾張璁作威作福,打擊報複。

    世宗大為覺醒,立刻罷了張璁的官。

    不久,張璁的黨羽霍韬盡力攻擊一清,不公開地為張璁辯護。

    張璁返鄉走到天津時,世宗派行人送手令召他回來。

    一清就此罷去,由張璁出任首輔。

     世宗自從力排衆議敲定“大禮”以後,就以制禮作樂作為自己的責任。

    而夏言開始掌權就建議皇後應親自養蠶,建議以勾龍、棄配社稷,建議分别祭祀天地,建議罷去太宗配祀,建議為朝日、夜月分建東、西二郊祭壇,建議祭祀媒神,建議文廟中設神主以外更從祀别的名儒,建議把德祖的神主遷入太祖廟,位于太祖的正南方,建議祈禱谷神,建議祭祖,建議帝社帝稷,等等,他的奏章都被發給張璁評議。

    不過世宗實行獨裁,張璁的話也不能都被采納。

    他谏阻罷太祖配天一事,往返三四回,最後還是不能加以制止。

     十年(1531)二月,張璁因為名字犯世宗的名諱,請求改名,世宗就賜他名孚敬,字茂恭,禦書四個大字給他。

     夏言依仗着世宗的寵信,幾次因事攻擊孚敬。

    孚敬懷恨在心,卻沒找到借口發洩怒氣。

    後來聽從彭澤的話陷害行人司正薛侃,借着薛侃進而陷害夏言。

    朝廷審問時事情敗露,世宗下诏指責他嫉妒忠良、欺騙君王。

    禦史譚缵、端廷赦、唐愈賢遞上奏章彈劾他,世宗告訴法司讓他退休,孚敬于是特别慚愧地走開了。

    沒多久,世宗又派行人送手令去召他回朝。

    第二年三月回到朝廷時,夏言已升為禮部尚書,更有實權了。

    李時、翟銮在内閣中,方獻夫後來也進了内閣,孚敬不能像過去那樣獨斷專行了。

     八月,彗星出現在井宿,世宗心下懷疑大臣獨斷專行,孚敬因此請求罷官。

    都給事中魏良弼謗毀孚敬奸邪,孚敬說:“良弼因濫舉京營官被罰俸,是我起草的诏書,他是挾私仇報複我。

    ”給事中秦鳌彈劾他強行狡辯,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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