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斷除了世襲的封爵。
張璁、桂萼被召回後,羽林指揮劉永昌彈劾都督桂勇,言辭之間連及桂萼及兵部尚書李承勳。
又彈劾禦史廖自顯,使他因此被逮入獄。
過後,又上書攻擊兵部郎中盧襄等。
獻夫奏請把永昌治罪,不要讓奸人根據流言蜚語來打擊好人,世宗不聽,獻夫就自請離職,世宗也不答應。
給事中孫應奎彈劾獻夫偏向自己的親友大理少卿洗光、太常卿彭澤,世宗不聽。
都給事中夏言也彈劾獻夫打破選用官員的常規,把張璁厭惡的浙江參政黃卿調到陝西去了,讓張璁所喜歡的黨以平取代了他的職務;邪惡的彭澤破例升任太常;還有其他得到提拔的親信,都有迹可察;獻夫涉嫌收受賄賂,交通關節。
這個奏疏遞上去以後,世宗傳令讓黃卿等各回原任。
獻夫和張璁都上書作了辯解,并且請求離職。
世宗偏不聽從他倆的意見,再次傳令讓黃卿等按照原先的決定各回原任。
不久,給事中薛甲上書說:“劉永昌以武夫的身份彈劾六部長官,張瀾是軍隊中冗員也敢批評勳臣,這樣以下犯上,誰知道發展下去會弄成什麼樣子?我希望陛下維護廉潔者不争,朝堂之臣不得随便批評的道理,使地位卑微的官吏不敢放肆地亂加攻擊。
”他的奏章下發吏部後,獻夫奏請采納他的建議,由世宗指示都察院禁止吏民百姓上書,不許他們虛诳放肆,危害朝政,并告誡兩京給事禦史及普天下撫按官員,凡上書論事,以大體為先,不要抓别人的小過失不放。
當時,世宗正想擴大自己的耳目,全面掌握百官的情況,所以接到獻夫的奏議很不高興,宣布不加采納。
于是給事中饒秀彈劾薛甲阿谀奉承,說:“自劉永昌以後,言官沒聽說過評議大臣的,隻有夏言、孫應奎、趙漢談到過張璁、獻夫兩人,趙漢已被批評,夏言、應奎所奏上的都是用人、行政上的過失,薛甲卻指責為抓住細枝末節不放,自己卻在起勁歌頌某些大臣。
貪婪、放肆到郭勳那樣,也不想讓人說,難道一定要讓大臣橫行霸道,讓一般官吏閉上嘴巴才成?萬一大臣中間藏了一個謀逆之人該怎麼辦?”他的奏章遞上後,世宗認為他說得好,就交給吏部再行讨論。
薛甲這時上書作自我解釋,世宗厭棄他不等吏部奏議就私自辯護,傳令貶官兩級,把他調出去了。
吏部認為薛甲已受了處分,就不再讨論他們的奏章了。
世宗卻責令要作出回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