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馬,往來飄忽,速度很快。
我方呢?敵人沒到就征調部隊,多有擾民破費的地方,敵人來後征調援兵又耽誤軍機。
我想打仗時敵人不來,持久駐防就會使我們的軍隊坐至疲憊。
我以為守護邊疆的策略,要點有四條:修築牆堡,開挖戰壕,加強防備;增設衛所,壯大邊防力量;治理好靈州、甯夏,安定内附的番人;修整韋州城,用以遏制敵人前來侵略。
“現在的河套也就是周朝所說的朔方,漢代所說的定襄,赫連勃勃所轄的統萬城。
唐朝張仁願在這裡修建了三座受降城,設置了一千八百所烽火台和..望台,突厥人不敢過山來放牧牛馬。
古代那些幹成大事業的人無不是勞苦在先,然後才得到安逸。
那受降城依仗三面險要形勢,充當千裡河山的屏障。
開國初我們放棄受降城而保衛東勝,已失去了一面天險之地。
後來又放棄東勝,駐兵延綏,以一面形勢防阻一千多餘裡的要害地帶,由此使得河套一帶沃土變成了賊寇的巢穴。
深山大河,有利地勢掌握在敵人手中,而甯夏對外防禦的天險反過來倒做向南防禦黃河的屏障。
這就是邊防戰患相連無法消除的原因。
為今之計,實在應當再駐守東勝,依仗黃河固守,往東連着大同,向西接應甯夏,使河套一帶方圓千裡的土地歸我們耕種、放牧,屯田幾百萬畝,減少從内地運送的需求,這是上策。
假如不可能這樣,趁現在增建邊防戰備,敵人來了有辦法抵禦,也比束手無策好些。
”
進而他逐條陳述了方便的措施:延綏安邊營石澇池到橫城三百裡,應設土墩、石台九百座,取暖的..望台九百間,駐軍四千五百人;在澇池到安邊營之間一百六十三裡,土地平坦、寬廣,便于修建防護牆的有一百三十一裡,山勢險峻但可以鏟平、修整的有三十二裡,應設土堡、望敵台,連接甯夏東路的防線;花馬池沒有天險,敵人來時依仗臨時武裝,應該設置衛站,興武營守禦所兵力不足,應召募新兵入伍;自環慶往西到甯州,中間應增派兵備一人;橫城以北,黃河南岸現有三十六座土堡,應予修複。
武宗同意了他的建議,撥出幾十萬兩國庫銀,讓一清修建防護牆。
而劉瑾恨一清不歸附自己,一清無奈就托病還鄉去了。
修築成的防護牆隻有位于要害地帶的四十裡而已。
劉瑾又誣告一清冒領、浪費邊防費用,把他逮進了錦衣衛的監獄裡。
大學士李東陽、王鏊竭力營救,才被釋放出來,仍舊命令他罷官回家,為此,他前前後後被扣發的祿米有六百石之多。
安化王蜫钅番起來造反,朝廷诏令一清出來總制軍事,與總兵官神英一道西讨,宦官張永監督他的軍隊。
軍隊還沒到,一清原來的部将仇钺已活捉了蜫钅番。
一清飛馬到達仇钺的兵鎮,宣布了朝廷對勞苦将士的慰問。
張永不久也到了,一清和他結交,在一塊共事得都很快樂。
他知道張永和劉瑾有矛盾,就借機憤恨地說“:仗着您的力量平定了反賊,但蜫钅番容易除掉,拿國家内部的禍害又怎麼樣呢?”張永問“:你指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