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邊關,論長邊那麼大同為急要,而山西則稍緩一些,就緊要邊關來說則都是最急。
這些都與河套密近,可比作河套的門戶。
山西守在左邊,大同守右邊。
山西就是盡力守住左邊還不能支持住,又怎麼能分出力量來守大同這個右邊呢?近年來敵寇不敢侵犯山西境内各郡,是因為三關防備森嚴的緣故。
如果讓三關的将士遠離堡戍,想不受侵犯就難以做到啊。
全師在外,強寇内侵,那麼紫荊、倒馬諸關不是白守了嗎?”翁萬達聽到後不高興,就上疏說:“增兵擺邊,開始于近年,這與額定守邊者是不同的。
孫繼魯乃是用危言相恐吓,又遺臣書,論說往年建雲中邊關的提議,政府大臣幾乎難以免罪。
近年撤各路軍兵,督撫已經蒙罪。
他的诋毀竟如此。
今年秋防已經迫近,請求調走孫繼魯,否則就早點罷去臣職,無誤邊事。
”兵部說孫繼魯的話是對的。
皇帝不從,下到朝廷議論。
廷臣請求按翁萬達的話辦。
皇帝正倚賴翁萬達,惱怒孫繼魯傳遞私書,援引往事非議君上。
而夏言也讨厭孫繼魯,不為他說話,于是逮捕孫繼魯下诏獄。
因脖子上長疽瘡,孫繼魯死在獄中。
孫繼魯做巡撫隻有四個月。
山西的人曉習他的前政,希望有所設施,孫繼魯竟因非罪而死,他們都為他痛惜。
宗藩有上書為他鳴冤的人,就是以前奪視其行裝的人。
穆宗即位,贈孫繼魯兵部左侍郎,賜祭葬,并蔭庇一子,谥号清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