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廢禮失言的效驗。
”提督三千營廣甯伯劉佶長久養病,鄧繼曾疏論罷去他的職務。
宣大、關陝、廣西多次有警,中原盜賊興起。
鄧繼曾陳述戰争和防守的方略以及諸将練兵足食的計策,多數都被讨論和執行。
三年(1524),皇帝逐漸疏遠大臣,政事大多宮内決斷。
鄧繼曾抗章說“:接連以來的中旨,大違王言。
事情不考察經過,文章不合理要,喜歡邪說的谄媚則賜敕褒獎,厭惡輔佐的抗言則逐漸将他們流放貶黜。
我看見這些就流淚、吞聲。
自從祖宗以來,凡有批答,一定交付内閣拟進的,不隻是顧慮獨見會有偏差,也防止矯僞之人的假托。
正德年間,弊端已夠嚴重了,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可怕可歎的。
在皇上左右的群小,目不知書,身未經事,乘隙招權,弄筆取寵,所以他們言出無稽,一至于此。
陛下不與大臣共政,而倚靠偏信群小,臣恐國家政權不安啊。
”疏章呈入,皇帝震怒,将他下诏獄進行拷打治罪,谪他為金壇縣丞。
給事中張逵、韓楷、鄭一鵬,禦史林有孚、馬明衡、季木都為他論救,但沒有結果。
他累遷至徽州知府,死去。
皇帝即位之初,大開言路。
進言的人或許過于切直,皇帝也優容寬大。
自從劉最和鄧繼曾獲罪以後,皇帝就厭惡薄待言官,言官相繼被廢被黜,納谏之風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