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舍中,給他們飲食。
讓熟瑤去對他們的丈夫說“:你們捉到韋扶谏,就讓你們的妻子兒女回來。
”諸瑤聽說後,都來谒見沈希儀。
沈希儀讓他們到房室中去看,見他們的妻子兒女都安然無恙。
于是他們共同引誘韋扶谏出巢,将他捆縛着獻給沈希儀,來換他們的妻子兒女回去。
沈希儀剜去韋扶谏的眼睛,将他肢解後,懸挂在諸城門。
諸瑤服沈希儀威信,更加不敢做強盜。
從此,柳城四旁的數百裡,沒有敢搶奪的人。
沈希儀曾經向朝廷上書,說狼兵也是瑤、僮人。
瑤、僮所在為賊,但狼兵至死不敢為非作歹,并不是狼兵順服,而瑤、僮叛逆。
狼兵隸屬土官,而瑤、僮隸屬流官。
土官令嚴足以控制狼兵,流官勢輕則不能控制瑤僮。
如果将瑤、僮分割開來分别隸屬旁近的土官,土官世世代代富貴,不敢有他望。
這樣以國家的力量控制土官,以土官之力來控制瑤、僮,将他們都變成狼兵,兩廣就世世代代沒有禍患了。
當時沒有采用他的建議。
到十六年(1537)就發生了思恩岑金的叛亂。
起初,思恩土官岑氵睿被誅後,改設流官,以其酋二人韋貴、徐五任土巡檢,分别掌管兵馬各有一萬多人。
夷民不喜歡漢法,共有多次叛亂。
鎮安有個男人名叫岑金,他自稱是岑氵睿的兒子。
鎮安土官于是暗中召集舊部酋長,叫出岑金而與舊部酋長結盟說:“這是你們的小主人。
”諸酋羅拜,擁岑金而歸,聚兵五千人,準備攻城,恢複舊地,遠近洶洶。
岑氵睿被誅時,他的酋長楊留沒有地方去,率同黨一千多人到賓州去,應募為打手。
沈希儀在賓州,楊留到沈希儀府中說,他想去見他的小主人。
沈希儀向來擔憂岑金,等聽到楊留的話後,更加大駭。
因而問楊留說“:是岑氵睿的第九個兒子嗎?我從前征讨田州所以聽說過這件事。
”因而自語說“:岑氏又恢複了嗎?”想以此打動楊留,楊留果然大喜。
之後,沈希儀召楊留到密室中說:“給我重賄,就為岑金複官。
”出去後又呼他回來說:“韋貴、徐五現今分别管掌思恩兵馬,必定仇恨岑金,必須妥善防備他們。
”楊留更加大信。
岑金于是跟從五千人依靠楊留來見沈希儀。
門人奔告,請求沈希儀不要收納岑金的賄賂。
沈希儀罵着說“:岑金是土官的兒子,不是賊寇,為什麼不收納?”将岑金引入,與他厚結,又引他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