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以便系縻他們的心思。
現在試核實官倉的貯藏,每府獲得幾十萬兩,那麼負責會計的人就可以高枕而卧了。
獲得三萬兩,怎麼能不寒心呢?我私下以為不足萬兩者很多。
“我最近奏疏請求積聚谷物,業已獲行許可。
但擔心有司辦事不力,不能體現賢明的诏令。
冒昧以我的觀點做點聲明。
其一是官倉,發放官銀做平籴。
其二是社倉,征收百姓的谷物來填充。
官倉不是很豐盈的年份不能有舉辦,社倉雖然是中等年成也能行事。
唐代開設義倉,每年從王公以下都有征入。
宋代則額定民間的正稅數,提取二十分之一作為社倉之數。
誠然仿效推廣此法,順應土俗,合乎人情,占蔔年成氣候,以便知曉其變化,核算每年兩倉的收入來檢驗他們的功效,立為法令,并且每年做些修正,以豐歉之時做集散處理。
官倉的糧食,百姓有大饑荒則做赈濟。
民倉的糧食,雖然官府有大規模的勞役也不聽憑借貸。
借助此法藏富于民,也就是藏富于國。
現在談論财資費用,不是擔憂谷物不充足,而是擔憂銀兩不充足。
銀兩實際上會産生禍亂,而谷物實能消除禍亂。
銀兩不充足,用錢币替代。
五谷不充足,則用什麼替代呢?所以說賢明的君主不寶貴金玉,而珍重五谷,希望聖上留意此事。
”奏疏呈送宮中,下交給主管部門讨論最終沒有能夠全部施行。
不久他被征召為工部右侍郎,改任吏部職。
升任左侍郎。
靳學顔品行端正廉潔,目睹高拱以首輔身份掌管選拔官吏,非常專橫跋扈,于是稱病回家,直至去世。
評議:明朝中葉,邊防松弛,經費匮乏。
當時負責事務的大臣,能夠留意到這個問題的很少。
如楊博、馬森、劉體乾、葛守禮、靳學顔之類,差不多都有經邦濟世的謀略。
就他們的設想和作為,推究後施行,也隻能修補一時罷了,何況所建議的也沒有全部施行,施行的也不能持久。
從當時至後世,張居正才做一番整治。
張居正死了,一切以空言行事,直至滅亡。
所以明朝的腐壞不是朝夕間積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