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稱“:每年内官監租稅收入很多,但是每年的支出不造簿冊。
查京城内外的園林、棧房、場地,隸屬本監的以數十計算,每年的課稅都屬于官錢,但宦官假借供給皇帝的名目,恣意漁獵。
填充私家的利窟,過失歸咎于朝廷。
請詳細核實該留該革之項,以及出入多少的數目,以便杜絕奸詐欺騙。
再說,皇帝的奢侈或節儉,關聯四方的安危。
陛下以前提取戶部的銀資,以備緩急之用。
現在如内官監所稱,則全部用作創制鳌山、修築宮苑、制作秋遷、建造龍鳳艦、加工金櫃玉盆。
衆宦官因此多有侵吞,敗損聖德,危害國家大計。
希望陛下深刻反思,有以玩物嗜好迎合奉承的人,全部逐出并治他們的罪。
”宦官更加憎恨他。
舊制,各司文書往來,以及行政官離京教化,使用“照”字,言官上奏沒有這種文體。
宦官因此指責“再照人主”一句,是犯大不敬之罪。
皇帝發怒,頒布诏令:“仰庇這個小臣,竟然照及天子,而且狂妄放肆屢不悔改。
”于是将他廷杖百下,除去其名,罷除科道中巡視庫藏的人。
南京給事中駱問禮、禦史餘嘉诏等人上疏救助,并勸谏不能罷除巡視官。
沒被采納。
詹仰庇任禦史僅僅八個月,多次陳述直言,竟然因此獲得罪名。
神宗繼位,錄用先朝正直的大臣。
因詹仰庇在京城時曾經替商人做中間人,沒能招回京師,任命為廣東參議。
不久,請求回鄉。
在家閑住十多年,又起任江西官員。
再升任南京太仆少卿。
入朝任左佥都禦史,晉升左副都禦史。
詹仰庇起初因為正直的氣節而負有盛名。
到此時為保全職位考慮,不免很有些趨炎附勢。
饒伸因科場的事彈劾大學士王錫爵、左都禦史吳時來,詹仰庇即刻彈劾饒伸。
進士薛敷教彈劾吳時業和南京右都禦史耿定向,詹仰庇還沒翻閱奏疏,就判薛敷教誣陷大臣的罪名,薛敷教被黜廢。
等到吏部侍郎趙煥、兵部侍郎沈子木相繼離職,詹仰庇圖謀取代他們,迹象很明顯。
給事中王繼光、主事姜士昌、員外郎趙南星、南京禦史王麟趾等人,紛紛上疏評論。
詹仰庇自己感覺不安,屢次請求辭官。
皇帝雖然安慰挽留,但是衆議紛紛不止。
漸升刑部右侍郎。
因疾病而回鄉裡,很久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