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決然離去。
用此辦法求人才,國家怎麼能保全人才、使用人才?這是苛刻。
“言官能規勸皇上,糾察彈劾大臣。
至于言官的缺點,誰替他指出?現在言事論人或有不當,部臣不為其上奏回複就憤然不平;雖然同僚明知這不對,也不與他們辯駁,認為體貌應當如此。
臣子不願因一句話受責難,憑什麼責難皇上呢?這是求勝。
“這四種弊端,現在應該深做戒備。
然而它們要求大臣們借鑒以前的過錯,不要任用會迎合上級卻好生事的人。
拍馬生事的人晉職,則忠誠、正直、堅貞、冷靜的人遠避,使頌揚成功、贊譽聖德的人一天天接近皇帝。
大臣固執專斷,即使有過失,誰能向上報告。
所以宰相的職責,不應當以救時弊而自滿,應當以糾正心性為本。
希望陛下明确告誡全國,消除朋黨私怨,返還淳正厚道的風氣,是天下的大幸事。
”
奏疏呈上,穆宗下交所司。
高拱憎恨他諷刺自己,才過三天,就将他調出京城,任命為甯夏佥事。
他在那裡整治屯田,除去虛浮的糧饷,修建水閘,流亡的人漸漸歸來。
禦史富平、孫丕揚與高拱抵觸,被迎合上級旨意的人彈劾。
剛進行調查,汪文輝就抗旨進谏:“用非常微不足道的事例,毀傷正直的人,以悅當權者的私心,我決不會做,諸君也不能做。
”因此延緩了這件事。
不久,彈劾的人先被治罪離去,孫丕揚竟然獲得赦免。
神宗繼位,高拱罷官,召見并任令汪文輝為尚寶卿。
不久告辭回鄉。
很久之後,有诏令招他任職,還沒赴任就去世了。